掛了电话之后,何君豪回来对著夫妻说道:“爸妈,我刚谈了笔大生意,你们就等著住別墅、开豪车吧!”
夫妻两人欣慰无比:“还是儿子好,现在长大了有上进心了,爸妈等著你发財!”
“何君莲那个死丫头,她早晚得后悔!”
。。。。。。
开车去机场的路上。
秦牧对何君莲说道:“我对你家人可能太狠了点。”
“但是以我的经验来说,你现在不跟这种家人切割,下半辈子只能被他们一直吸血。”
何君莲苦笑著摇了摇头。
她不会怪秦牧,无非是家人们咎由自取。
更何况凭藉秦牧的社会地位,能不去打压、针对一家子,已经给了她天大的面子。
“秦牧。。。。你要走了吗?”
看著路上的机场標识,何君莲心里有些不舍。
秦牧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他手机响了,一看是余沧海的电话。
“秦先生,今晚你能回来吧?”
“怎么了?小雅老师怎么样了?”
“情况还好,就是你妻子家。。。”
秦牧脸色一沉,问道:“难道是南宫氏族动手了?”
“不仅仅只是南宫氏族。”
余沧海的语气很沉重,显然情况很不好,而且局面甚至已经失控了,否则他也不会打这个电话催促。
“我知道了,大概晚上九点左右到。”
“好,我知道了,我安排专车接您。”
掛了电话,秦牧闭目养神。
林金银忍不住问道:“孩子,我听到你刚刚提到了南宫氏?是否是寒山市的南宫世家?”
秦牧睁开眼,露出些许诧异:“正是,老爷子你想说什么?”
“呵呵,这南宫家族是挺难缠的。”
“他们在江南一带立足千年之久,主子换了一大堆,但是却屹立不倒。”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也就是这两天祭祀活动多,尤其年关,我林氏的確走不开,不然老夫定当出面,替你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