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沈嫿嫿反问道。
“他若不来,那你的罪名怕是要更重几分,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別怪我们不讲人情。”
虎袍冷笑一声,隨后率先上了电梯。
沈家人拥簇著跟了上去。
既然虎家人已经来了,他们就不用担心沈嫿嫿跑了。
“女儿,別多想,我们也上去吧!”
周红搂著沈嫿嫿的肩膀。
都是女人,她此时最懂的女儿的无助。
沈嫿嫿点了点头,她正要上电梯,忽然眸光一动看向了酒店外面,失声喊道:
“秦牧?!”
沈霸天夫妻两人下意识的回头,却不见人影。
“女儿。。。你。。。”
周红眼里都是心疼。
她认为是女儿心力憔悴,太想秦牧,所以才產生了幻觉。
沈霸天咬著牙,愤恨道:“那小子就算不来,起码也要给个电话吧,简直一丁点担当都没有!”
“行了!”
周红愤怒的瞪了一眼丈夫,让他少说两句。
本来都会產生幻觉了,要是再说,可不就是伤口上撒盐吗?
沈嫿嫿怔了怔。
刚才经过一辆车,她从车窗里看应该就是秦牧。
可转念一想,她边苦笑著摇了摇头。
肯定是看错了,秦牧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中午会在京城酒店?
。。。。。。
余沧海亲自驾车,缓缓到了停车场。
“秦先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顶楼的天字號包厢。”
余沧海打开车车门,又提醒一句:“就在他们隔壁。”
“挺好。”
秦牧带著苏小雅上去了。
来到包厢,秦牧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也太大了,咱们就这几个人,说话都得扯著嗓子喊。”
余沧海有些尷尬:“是有点大,不过规格摆在这里,要是不合適,换。。。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