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建国神色凝重,儼然也猜到了。
“借一步说话。”
苏唐春主动去了隔壁,南宫建国跟了过去。
临走之前,他还特意对著一帮族人吩咐:“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得轻举妄动,更不可伤害。。。”
话没有说完,而是眼神复杂的看著秦牧。
此时,包厢內的气氛格外凝重。
龙老、梅雨等人坐立难安,沈嫿嫿拉著秦牧的胳膊,低声问道:
“你出去一趟,怎么还认识了苏家的家主?”
“这和说来话长。”
秦牧坐下来,笑道:“这一桌子才不吃浪费了,赶紧吃呀。”
沈嫿嫿还想问点什么,秦牧却夹著红糖糍粑、糖醋排骨放到了他的碗里:“这些不都是你爱吃的吗?怎么不吃?”
“你。。。特意为我点的?”
沈嫿嫿微微一怔,有些错愕。
“嗯,这还得多亏了。。。余会长。”
秦牧看向余沧海,笑道:“余会长对我很重视,大手一挥,就把这家酒店无偿赠送给我了。”
余沧海无奈笑了。
真要这么说也没错,的確是他送的。
不过秦牧这语气听著像是他余沧海施捨的。
当然,他也很聪明,不会多说什么,更不会掺合秦牧的家事。
沈老太太等人面如实际。
秦牧如今有余沧海相助,又有了首府苏家,这小子究竟干了什么?
竟然可以得到这么多神人相助?
南宫江文死死盯著秦牧:“虽然年请来了苏家,但是你杀了我儿子,我说什么也要將你碎尸万段,我父亲也绝对不会妥。。。”
话音未落,苏唐春、南宫建国回来了。
“父亲。”
南宫江文起身,满脸期待。
可还不得等他继续说什么,南宫建国却摆了摆手,乾脆利落道:“回寒山!”
“什么?!”
南宫江文只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脸色阴沉道:“父亲,您这是何意?”
“他杀了南宫景!那可是你孙儿!”
龙老等人同样露出满脸的不可思议!
虽然苏唐春的出现让局面出现了许多不確定性!
他们想的是,哪怕是南宫建国最终是妥协了,给了苏唐春面子,最后也会给秦牧一些教训。
毕竟这是杀了南宫景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