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牧比划的样子,河田景芝又一次点了点头。
秦牧想要离开,但是一想到她光著身子在山里,坐在井口边,似乎有些可怜,於是就脱掉了大衣道:
“给你穿上。”
河田景芝怔了怔,有些不明白秦牧的意思。
“不懂吗?穿上,不然冷。”
秦牧笨拙的比划著名。
河田景芝这次明白了,她歪著脑袋打量著秦牧的衣服,然后抬起玉手在浑圆的胸口轻轻一揉。
一道灰白色的能量繚绕著她的身体,最后拧成了一条淡红色长裙。
秦牧双眼瞪大,越来越远,惊呼一声:“我操!”
气息凝衣?
这么强?
秦牧暗暗咂舌,幸亏自己选择了最温和的方式,压制少女!
这要是硬拼的话,凭藉现在的自己,还真难说!
“我。。。草。。。”
河田景芝的歪著脑袋,一脸疑惑。
秦牧比划著名解释:“我,就是我,就是你,至於草。。。额。。。反正就是很友好的意思。。。”
他也懒得过多解释。
河田景芝却会错意了,指著自己:“我,草。。。”
她忽然跳下井口,拉著秦牧的胳膊甜美说道:“草。。。我。。。”
秦牧的脑子一下炸开了!
但是转念一想,这河田景芝显然是把草当成了友好的意思!
“你就留在这里,哪都別去。”
秦牧真的的说道,重新將河田景芝带回了井口旁。
他可不会认为河田景芝是个单纯的少女,一旦哪天他醒过来,那就是个巨大的隱患。
所以,秦牧要让河田景芝留在这里,等自己准备好再將她处理掉。
河田景芝见秦牧又发火的架势,便胆怯的点了点头,重新坐在了井口上。
“记住了,哪也別去了。”
秦牧丟下话,一个闪身离开了。
河田景芝就坐在了井口,任由夜风吹动他的雪白髮丝和裙摆。
起初,她还没有察觉到什么。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见秦牧迟迟不肯回来,她变慌了,衝著四周喊道:“欧豆桑。。。欧豆桑。。。”
潜伏在附近的林江南鬼鬼祟祟的来到了井口附近。
当她看到少女时,激动万分来到跟前,跪下道:“井田次郎第八代玄孙,拜见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