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抓著机会,当即开始了恶人先告状:“一晚上就没见你閒过,你跟谁聊天呢!”
“哼!被我抓住了吧?心虚了吧!”
沈嫿嫿没有解释,而是將手机贴在秦牧的脸上。
密密麻麻全是工作消息。
“你不用这么大呼小叫,这样反而显得你心虚。”
沈嫿嫿冷哼说道。
秦牧尷尬的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问道:“话说大年初一,你也让他们也工作,你这个资本家。。。”
“我给他们十倍工资,奖金还有一万。”
沈嫿嫿打断。
“。。。。。。”
秦牧訕訕一笑,隨后就明白了沈嫿嫿是为了明天的事情操心。
毕竟南宫氏族他们来势汹汹,甚至不畏惧余沧海、不怕苏唐春。
沈嫿嫿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儘量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妥当,以防被人利用,拖累余沧海。
“你別慌,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秦牧笑著说道。
沈嫿嫿看了一眼秦牧:“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不算,因为安慰是好意,我只是阐述事实而已。”
秦牧自信说道。
当商战解决不了的事,最后拼的肯定就是实力。
而说起实力,当下他不畏惧任何人。
沈嫿嫿笑了笑,並没有回应,全当做是安慰。
不过就算是安慰也好,至少她的心情好了许多,因为她不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大事,自己身后还有个男人。
就在这个时候。
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爭吵声。
秦牧原本没有在意,可是外面越吵越凶,甚至还开始砸墙了。
“我出去看看。”
宋明伟起身准备去看看。
。。。。。。。
赵畅是首府人,京城是他的老家。
他过年回来找发小吃饭、唱k,结果饭吃完了,唱k却没位置了。
这事儿要是忍了,以后还怎么在发小面前抬头?
“赵总,实在是不好意思,好像真的已经满了,要不。。。等下次?”
“下次你奶奶!”
梁超毫不留情的打断,上去就是一巴掌甩在了经理的脸上:“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我带兄弟来你这儿唱歌是给你面子,我不管这里面是什么人,都给我轰出来!”
“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