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安全的,”老陈掛断电话,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转头看向王志铁,发现他神色异常,连忙问道,“小伙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听到什么了?”
王志铁缓缓抬起头,眼神里依旧迷茫,但眼底,却多了一丝坚定,他看著老陈,声音沙哑:“老陈,边境……边境那边,是不是有一个小女孩被绑架了?”
老陈愣了一下,满脸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也是刚接到电话,听说边境缓衝区有不明身份的人廝杀,好像有一个小女孩被绑架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王志铁的心臟猛地一沉,那种牵掛和焦虑,变得更加浓烈。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不知道那个小女孩是谁,可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小女孩,和他有著密切的关係,他必须去边境,必须找到她。
“老陈,我要去边境。”王志铁的语气坚定,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多了一丝决绝。
“去边境?”老陈嚇了一跳,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边境那边太危险了,现在那边正在廝杀,而且你还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去了边境,就是送死啊!”
“我必须去。”王志铁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虽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边境,可我能感觉到,那里有我必须找到的人,有我必须做的事情。若是我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他能感觉到,那种牵掛,深入骨髓,那种想要找到小女孩的决心,无比坚定,仿佛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执念。哪怕他失忆了,哪怕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哪怕边境再危险,他也绝不会退缩。
老陈看著王志铁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他嘆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你这孩子,真是固执。既然你一定要去,那我就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边境那边地形复杂,而且很危险,我跑长途经常经过那里,对那边的地形还算熟悉,能帮你一些忙。”
王志铁看著老陈,眼底涌起一丝感激,声音沙哑:“谢谢你,老陈。”
“不用谢,”老陈笑了笑,“既然我救了你,就不能看著你去送死。不过,我们得先出院,然后准备一下,边境那边很危险,我们得带点防身的东西,还有急救药品,免得遇到危险,手忙脚乱。”
当天晚上,王志铁办理了出院手续,和老陈一起回到了老陈的货车上。老陈从货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把破旧的砍刀,还有一些急救药品,递给王志铁:“这把砍刀,你拿著防身,虽然破旧,但还算锋利,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派上用场。这些急救药品,你也拿著,你身上还有伤,边境那边医疗条件差,万一受伤了,也好自己处理。”
王志铁接过砍刀和急救药品,握在手里,砍刀的重量,让他心里涌起一丝熟悉的感觉,仿佛他曾经无数次握过类似的武器。他低头,看著手中的砍刀,脑海里,再次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自己握著刀,浴血奋战,刀刃上沾满了鲜血,身边是倒下的敌人,那种杀伐果断的气势,仿佛与生俱来。
“好了,我们出发吧。”老陈发动货车,语气凝重,“边境那边现在很混乱,我们得小心一点,儘量避开那些廝杀的人,先找到那个被绑架的小女孩,看看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货车缓缓驶离小镇,朝著边境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再次降临,国道上依旧荒无人烟,只有货车的车灯,划破夜色,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王志铁靠在座椅上,握著手中的砍刀,眼神坚定,虽然他依旧失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是谁,可他的心里,却有了一个明確的目標——去边境,找到那个被绑架的小女孩,保护她。
与此同时,边境缓衝区,一片混乱。暗影组织的佣兵,正在四处搜寻王志铁的踪跡,还有被掳走的柔茵。赵磊带著铁盾的人手,潜伏在边境的山林中,密切关注著暗影组织的动向,试图找到柔茵的踪跡,却因为暗影组织的人手太多,地形复杂,始终没有进展。
“队长怎么还没来?”赵磊看著身边的兄弟,语气急切,“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队长一点消息都没有,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应该不会,”身边的兄弟说道,“队长的实力,我们都清楚,当年在佣兵战场,那么危险的情况,他都能化险为夷,这次肯定也不会有事的。说不定,他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耽误了时间,很快就会赶过来的。”
赵磊点了点头,眼神凝重:“希望如此。柔茵小姐还在暗影组织的手里,我们必须儘快找到她,否则,一旦她被带到境外,就再也很难救回来了。另外,还要儘快找到队长,没有队长,我们对付暗影组织,难度太大了。”
就在这时,一名兄弟快步跑了过来,语气急促:“磊哥,不好了!我们发现暗影组织的踪跡了,他们正带著柔茵小姐,朝著境外的方向移动,看样子,是想儘快把柔茵小姐交给暗影组织的核心成员。”
“什么?”赵磊脸色一变,语气急切,“快,带我们过去!一定要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把柔茵小姐带到境外!”
说完,赵磊带著铁盾的人手,快速朝著暗影组织的方向衝去。边境的山林中,树木茂密,地形复杂,夜色深沉,能见度极低,双方的较量,一触即发。
而另一边,千面玫瑰站在边境的一座山顶上,看著下方混乱的山林,眼神复杂。她自从把王志铁丟在路边后,就没有离开边境,而是一直潜伏在附近,关注著暗影组织的动向,也关注著王志铁的消息。
“王志铁,你到底是什么人?”千面玫瑰低声呢喃,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欣赏,“明明只是一个退出佣兵界的人,却有著这么强的实力,有著这么坚定的执念,甚至连失忆了,都能凭著直觉,朝著边境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