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王志铁不战而屈人之兵,彻底稳住江城数十年安稳。
二楼观景台。
寒鸦负手而立,眼底笑意清淡通透。
他看著楼下俯首认栽的鸦主,又看向始终淡然自若的王志铁,轻声开口。
“一念封疆,一念定局。”
“江城这片小天地,经此一宴,再无风雨。”
黑衣下属躬身附和,语气满是敬畏。
“鸦主心魔已固,此生再无胆量与王先生爭锋。境外其余势力,听闻此事,更不敢轻易犯境。”
寒鸦微微頷首,目光悠远。
“他贏的从不是一场酒会,是整片心境维度。”
楼下大厅,沉寂缓缓消融。
轻柔的交响乐重新响起,流淌在空旷的殿堂之中,冲淡了方才凝滯的压迫感。
可所有人的姿態、神色、心態,已然彻底改变。
原本各自矜贵、互相攀比的豪门大佬、名媛权贵,再也没有半分攀比心思。
眾人纷纷整理衣装,收敛姿態,目光恭敬,下意识朝著角落卡座聚拢。
没人再敢看重身上的高定西装、珠光宝气。
在绝对格局面前,所有外物浮华,皆是螻蚁尘埃。
数位老牌家主率先上前,微微躬身行礼,姿態恭敬诚恳。
“王先生胸襟格局,我等心悦诚服。”
“今日之后,江城上下,唯王先生马首是瞻。”
一声声俯首表態,接连响起,整齐肃穆。
这是整个江城顶层圈层,最郑重、最彻底的臣服。
不是迫於武力威慑的恐惧顺从,而是发自心底的格局折服。
王志铁看著眾人恭敬俯首的模样,神色依旧平淡,没有半点波澜。
“各司其职,安稳度日即可。”
“我归隱市井,不求追隨,不掌权势,只求江城安寧、百姓安稳。”
一句话,温柔却有千钧分量。
不夺权、不立威、不结党、不造势。
身居巔峰,却彻底无心巔峰。
满堂权贵,尽数默然心服。
鸦主坐在对面,静静看著这一幕,心底最后的执念彻底消散。
他终於彻底明白,自己输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