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电话,江莱给盛延洲发微信,说下午去他家帮他哥挑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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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箏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拿著一本杂誌走进来。
“师父,您看,沈汐月竟然戴著您为师娘拍下来的珠宝,去接受杂誌专访,还说这是她家的传家宝,太不要脸了!”黄箏愤愤不平。
盛延洲瞟了一眼杂誌封面,淡淡说:“以家族財富办公室的名义,发函给这家杂誌社,要求他们收回全部杂誌,並在社交媒体上公开道歉。”
“好的。”黄箏拿著杂誌出去了。
盛延洲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看到江莱给他刚发来一条微信:
【延洲哥,我哥评上了u30,今晚有个颁奖礼,下午我和他去你家借身西服,可以吗】
盛延洲想起前两天江澍给自己发了一条微信。
【莱莱还没离婚,为她好,你要適度保持距离】
他收回思绪,没好气地回覆:【不想借给他】
江莱连著发来三个问號。
【???你们吵架了?】
盛延洲想了想,不管怎么样,她来挑西服,他就可以见到她了。
【好,我下午在家等你们】
江莱回復了一个笑脸:【good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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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第一次参观盛延洲的衣帽间,被深深地震撼了。
衣帽间藏在三楼,一整层。
推开门的时候,感应灯依次亮起来,像展厅似的。
西服按色系排列,全是定製,没有显眼的logo,翻领內侧用同色线绣著的名字缩写。
领带收纳在抽屉里,捲成整齐的圆,木质隔断把它们一颗颗分开。
袖扣那格最让江莱意外。有几枚是古董,氧化了的银刻著看不清的纹路。老钱的沉淀感,比贺谨予收藏更高级。
“好厉害。”江莱訥訥感嘆。
“隨便挑吧,阿澍的身高和我差不多。”盛延洲瞟了身后的江澍一眼,“腿可能略短一点。”
江澍瞪了他一眼。这小子,一定是在为前两天那条微信记恨著。
江莱走进衣帽间,说是挑衣服,更像是在参观藏品。
江澍凑近盛延洲,压低声音问:“你老实说,你小子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对我妹妹动心思的?高中的时候?”
“比那更早。”盛延洲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