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愣住。
老板娘笑著摆摆手,“哎呀不说了,免得你更加不好意思。”
盛延洲走过来,沉声说:“走吧。”
重新回到熙来攘往的街上,江莱发现,確实有很多人往她身上瞟。
她扯了扯盛延洲的袖子,訥訥说:“延洲哥,我们去海边人少的地方走走。”
他低头看她,目光在她眉眼间停驻。一秒、两秒、三秒。
“好。”
***
夜里的海,像无边无际的黑丝绸,被风捲起层层縠纹。
江莱光著脚走在沙滩上,盛延洲不时弯腰下去,捡起一个个小小的贝壳往海里扔。
看上去有点孩子气。江莱笑了:“延洲哥,贝壳都空了,你扔进海里它也回不了家。”
“贝壳破了,小心別割破脚。”他说。
她愣住。原来是担心她的脚底被贝壳割破?
她不记得自己是否被人如此温柔对待过。即便是叔叔婶婶和哥哥,也没有这般溺爱。
江莱眼角有点湿,却故意笑了:“你將来不能生女儿。”
“为什么?”
“你会吧她宠坏的。”
他看她一眼,又弯腰下去,捡起她路线上一个破了边的贝壳,扔进海里。
江莱的手机响了,从兜里摸出来看了一眼,是贺谨予打来的。
她不想接。可她也知道,要是不接,这傢伙会发疯,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她看了盛延洲一眼,说了句“他打来的”,然后按下接听键。
他似乎从背景里听到海浪声,问:“江莱,你在哪?”
“在海边散心,怎么了?”
“和谁?”
“我一个人。”
沉默几秒。
“需要我过来陪你吗?”贺谨予问。
江莱怔了怔,淡淡说:“不用了,你来了,我更静不下来。”
那头又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