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正在前庭转悠,吉修泽来了。
“莱莱。”
“大哥,你来了!”江莱的目光一亮。
“嗯。”吉修泽抬头看了看门楣上那块“诗书传家”的匾额,沉默了一会儿。
黄箏推开门,往里探了个头,对江莱和吉修泽说:
“里面东西都清空了,院子倒是不错,有棵石榴树。”
江莱和吉修泽闻言,往后面走。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墙角一棵老石榴,枝叶还绿著,只是久未打理,杂草从砖缝里冒出来。
正厅空荡荡的,阳光从雕花窗欞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照出一层薄灰。
江莱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然后拿出手机,拨了吉慧如的电话。
电话接通,江莱认真地说:“奶奶,沈家的宅子拿回来了。我想把它捐给吉慧如慈善基金会,改建成非遗展示馆,专门展览岭南传统手工艺。名字就叫『吉慧如非遗馆。”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吉慧如带著笑意的声音:“好。奶奶支持你。”
江莱掛了电话,把钥匙交给黄箏。
“找人把院子收拾乾净,石榴树留著。”
黄箏接过钥匙,咧嘴一笑:“遵命,师娘。”
江莱笑著看向吉修泽:“大哥,我交卷了,这次你给我打几分?”
吉修泽淡淡笑著,目光深远。
“吉家有女,宜业宜家。莱莱,將来你生两个孩子,其中一个一定要姓吉。”
江莱噘嘴道:“大哥,你怎么跳过催婚直接催生啊,真是封建大家长。”
兄妹俩一边说著,一边穿过迴廊,推开东厢房的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靠墙立著一只大漆工艺的衣柜。这种衣柜,一只都要几十万。
江莱好奇心作祟,拉开柜门,里面只掛了一套男装。
深灰色西装,领口绣著英文缩写“jy”。
她的目光停了一瞬,面上並无波动。
但吉修泽感觉到了,他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那个英文缩写上,眸光冷下去。
就修泽抬手合上柜门,看著江莱说:
“莱莱,只能说,你离婚后认祖归宗,是上天最好的安排。我不想要一个人品这么差的妹夫。”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