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谢维奇皱着眉,直接将那床被褥扯到了地上,转而在单薄的木架上坐了下来。
其实他应该尝试进行一场祈祷。
阿蒙让自己多了解些非凡知识再去找他,但却没说要了解到什么程度才算“多”。
所以老婆教自己向他祷告的仪式,其实就是在暗示自己通过这种方式和他确认这个程度吧?
阿谢维奇越想越觉得正确。
“仪式材料该从哪里弄呢……我想想……熏香这些应该都还算好办……嗯……黑色曼陀罗的话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呢……”
阿谢维奇回忆着祷告词,犹豫着要不要做一个简单的祷告先试一下。
还是准备一个妥当的仪式比较好……要尊重爱人,尊重爱人……形式才是尊重最好的体现。
想着阿谢维奇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青年随手脱掉了自己的西服外套,只留着件单薄的衬衣在身上。
或许这个时候他该洗个澡,毕竟在外面逛了一整天。
可他怀疑旅馆根本就不提供这个服务。
被褥早已被扔开,只余了个床架子,躺在上面甚至还没有直接躺在地上来的舒服——不过躺在地上卫不卫生暂且不提,肯定是要和一些不太干净的生物亲密接触一番的。
阿谢维奇也不犹豫,直接将外套向后一甩,铺在床板上,人也跟着躺下去。
背部刚一触底,阿谢维奇便感到有什么东西硌到了自己的肩胛骨。
“……?”
青年有些疑惑地重新直起身子,抖了下自己的外套。
一卷羊皮纸从中滚落,“啪”一下砸在床板上。
哦,还有惊喜。
阿谢维奇挑眉,狐疑地捏着那卷羊皮纸,没有直接展开。
这东西不会一直在他身上吧?
这也不能……这么大一卷羊皮纸得塞在哪里才能不被他发现啊。
那难道是刚刚出现的?“愚者”给的?
很好,那更吓人了。
诸多猜想在阿谢维奇脑子中转了几圈也没争出个所以然。
算了,还是看看吧……
阿谢维奇心一横,干脆展开了羊皮卷。
只这一眼,青年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字迹非常熟悉,和先前见过的那张、被压在魔药瓶底的纸条字迹一模一样。
是阿蒙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