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记住的,谢谢队长!”阿谢维奇弯了弯眼。
“嗯。”邓恩应了一声,侧头看了眼戴莉:“你可以请戴莉女士帮助你恢复记忆。有一定概率会失败,这取决于你失忆的原因,以及程度。”
可是如果他没有失忆,会露馅吗?
阿谢维奇想了想,还是拒绝:“我想,还是不麻烦戴莉女士了。其实我时常会在接触到相关事物的时候回想起一些东西,给我足够的时间,我认为我可以全部想起来。”
给他点时间了解一下“自己”吧,求求队长。
邓恩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而就在下一秒,邓恩便又想起了一件事:“哦,对了,你之前提过的那位钟表匠,还有印象吗?”
钟表匠?
阿谢维奇愣了一下。
什么钟表匠?
“你在铁十字街遇到的那位钟表匠,和索伦斯家族有关的那位。”邓恩适时地提醒。
哦,那个咒他一定会死的老头。
害他担惊受怕了整整两个小时。
“记得的,队长。”阿谢维奇点了点头。
“他死了。”邓恩平静地开口,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阿谢维奇身上没有任何皱褶的西服外套:“在今天凌晨,有人听见钟表店里传来了激烈的打砸声。他透过窗户看见表匠仿佛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打斗。恐惧之下,他选择了报警。”
“而在警员到来之前,表匠已经死了。自杀。”
邓恩顿了顿,又抛了个问题给阿谢维奇:“你可以猜一下,他是用什么自杀的。”
用什么自杀?
是指自杀工具吗?
阿谢维奇犹豫了一下,迟疑着猜道:“钟表批?”
“一只只有机芯是坏的铜怀表。伦纳德调查的结果表明,那是你之前准备买的那一只。”邓恩说着,又向前走了一步,在阿谢维奇身前半米处站定:“他将整只铜表吞了下去,窒息而死。”
所以……?
阿谢维奇有些品出味来了。
不会是怀疑和他有关系吧?
他冤枉啊队长!
“和我没有关系!”阿谢维奇的声音都大了两分,带着些许惊恐:“队长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有这号人。虽然他咒我一定会死——但我想了想事实就是这样,人一定会死,我真的已经原谅他了,我没杀过人啊队长!”
他可以承认他说谎了,他确实没有原谅这位钟表匠。
不管怎么说,贸然诅咒别人切切实实是一件颇为不礼貌的事。
但他可还没闲到有空制定计划,避开值夜者们去刺杀一个看着精神不太正常的老头。
“我们并没有怀疑你,而是怀疑你的未婚妻。”邓恩的嘴角向上翘了翘:“戴莉尝试过通灵,但是他的灵性已经接近消散,只能感受到属于‘观众’途径的灵性残留。”
“‘观众’途径的非凡者有大部分人从事心理医生行业,就像他们的职业——当然,他们更为特殊一些,比如,擅长精神暗示,还有催眠。”戴莉微笑着站在邓恩身边,适时为阿谢维奇解释:“我本来想让信使通知你来一趟现场,结果,你才刚看见信使就晕倒了。”
信使?
这又是什么东西,之前见过的那个灵体?
这一次,阿谢维奇终于注意到了戴莉的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