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不爽了。
她冷然看著叶沉鱼。
“不是,师叔,师侄我也很想进步啊!”
叶沉鱼不以为然道。
“你……”
江映月鬱闷了。
叶沉鱼是铁了心要挖她墙角了。
“其实……偶尔斗个地主,也不错……”
陆尘淡然道。
他心中已然乐开了花。
“什么……”
“斗地主?”
叶沉鱼与江映月都一脸疑惑的看著陆尘。
“哈哈……那是我家乡的一种游戏!”
陆尘笑道。
“一种游戏?”
叶沉鱼与江映月更加疑惑了。
“就是……就是三个人一起玩的游戏……”
陆尘那敢明说?
“三个人……”
江映月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
叶沉鱼依旧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
“叶道友,我这双修之术,可分文修与武修,你我一见如故,甚是有缘,不如武修如何?”
陆尘淡然道。
“你还想武修?”
江映月伸手一把掐住陆尘腰间的肌肉用力一拧!
“……”
陆尘猛地挺直了腰杆,痛得齜牙咧嘴。
“这个……我提议之下而已……”
陆尘想不到江映月的醋劲那么大。
“双修也分文、武?何谓文修,何谓武修?”
叶沉鱼一脸认真的看著陆尘。
“你还不给我这好师侄解释解释?”
江映月咬牙看著陆尘。
“哈哈……叶道友,何谓文修,武修,日后便知,今天,我们还是文修吧!”
陆尘笑道。
有江映月这个母老虎在,他今天想与叶沉鱼武修的愿望落空了。
陆尘心中嘆了一口气,然后起身走进了练功房。
“师侄啊,他可是我的道侣,也相当於是你的师叔,你可別打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