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顾景的脸上同样泛起了笑容,他拍了拍风星潼的肩膀,接著说道。
“我们不考虑原本的歷史,只说这一部的台词。里面的老皇帝曾在为难时说过这么一句话——
做父亲难,推干就湿,耗尽心血。
看著他们平平安安成人难,教他们堂堂正正做人难,指望他们克绍箕裘光大祖业就更难了。”
他看著若有所思的风星潼,耐心解释道。
“听起来感人,对不对?
但在之后,这位老皇帝做了什么?依旧在运用权术,为之后的事情做下安排。
废太子,圈禁儿子,宽纵九龙夺嫡。。。。。。
这难道是因为他不看重感情吗?
不,只是他的感情被异化了,他始终在以一个皇帝的身份看待感情,而不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
这是拋开现实和歷史局限性所说的话,只为了让风星潼理解这一点。
而风星潼听到这,已经明白了过来。
其实,在之前,他也已经隱隱触及到了这个道理。
风正豪看待他们这些子女,是以一种类似“大家长”的方式来看待。
做好他认为最好的安排,即使子女抗拒,也以或强硬,或软语的方式,达成他的目的。
在风正豪看来,这並没有什么错。
但是,风家的大哥和二姐却不这么看待,他们接受不了这种控制,选择了决裂。
人,终究首先是人本身,而不是其他什么的附庸。
大圣大闹天宫,二郎劈山救母,哪吒割肉剔骨,反叛性这种东西,一直都被人所重视。
“如果这一天,早一点到来就好了。”
风星潼並不是真心牴触风正豪的爱与教育,只是回想起以往家人相聚时单纯的快乐,有些怀念。
风莎燕闻言,也有些魂不守舍。
见状,顾景也不再谈,而是吩咐起了风星潼,准备让他去办一件事。
“星潼,去查一下天下会助学基金曾资助过的,一个叫『张楚嵐的人。
我记得,他是个孤儿,又考上了南不开大学,在助学基金里应该是有名的,不难找。”
“行。”
风星潼没有去问为什么,只是將这件事情记下后,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