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顾景饶有趣味地注视著前方,眼中“观法”神光闪烁,感嘆道:“不是消失,而是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將物体二维化,对於生命体,则需要先用调色,这是神涂的手段吧?
你们,是王家人?”
“是又如何!”
这为首之人在沉默片刻后,咬牙道:“王家欺人太甚,我便是效仿吕家吕良的壮举,叛出王家,加入全性!”
“嚯!”
顾景惊奇地望向此人,失笑道:“还能用这种话当藉口?行吧,先说说你们这些人到此的目的是什么?”
“我只是跟著全性做事罢了。”
说罢,这为首之人便不再多言,只是摆出一副“要杀要剐全凭吩咐”的模样。
“顾兄。。。
“”
在这时,陆琳已然恢復气力,走上前来,脸色凝重道:“他恐怕是不会交代的,先擒下后再处置吧。这个人用神涂的手段將其余人装起来,恐怕就是不想让我们接触他们,对他们的口风不放心。
所以。。。
“”
“这可不一定!”
闻言,顾景摆了摆手,指了指面前为首之人,又问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说吗?”
“说!当然要说!!!”
在陆琳惊诧的目光中,眼前之人竟然面露傲慢,不屑道:“有什么不能说的?王蔼那个老傢伙,派我们来是想暗中除掉风家那些人。哼,也不想想,我们王家是多么高贵,风家又如何能比?
还要我来做这种脏活累活,我看,以我的才能,家主的位置我也不是不能做。”
“5
”
听到这话,顾景已经不再需要知道什么,而是走到了这人面前,轻声道:“是啊,以你的才能,合该执掌王家。毕竟,你若执掌王家,必不会像王蔼这般如同老鼠的作为。
而是会像翱翔於九天之上的神龙一般,对吗?”
“没错!”
此人毫无异样地赞同道:“王蔼这些年做过的老鼠般低贱的事多了去了,就比如。
”
他的口中滔滔不绝地讲起了王家的那些隱秘,但陆琳却並未在意,只是怔怔地望向顾景,不解道:“这是什么手段?”
“傲慢,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顾景的眼中闪烁著大自在天的法相,与眼前之人的双眼对视著。
那尊法相,也就如此倒映在了眼前之人的瞳孔中。
所谓大自在天者,便是最傲慢之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