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什么工作?”
一听到能赔工作,李老夫妻眼睛一亮,纷纷露出贪婪的神色。
“当然是机械厂的工作了,你们还不知道吧,我们家的大姐现在可是机械厂的装卸工。”
“机械厂可是我们安城最大的工厂,她一个女人做什么装卸工呀,正好换给我的那些表哥表弟们。”
“是啊,青禾那个死丫头,现在正好是机械厂的正式工。那个工作可比我这个工作值钱多了,让青美带上你们,直接去机械厂要,她不给的话,你们就闹得他没法工作。”
顶着林父愠怒的神色,这母女俩人依旧尽心尽力地出着馊主意。
只要林青禾不高兴,她们就高兴了。
自从上次林青美透露了林青禾的工作地点后,她就一直期望着林家人能把林青禾的工作搅黄。
但林父非说什么不能让林青禾和家里彻底离了心,压着他们不让去。
笑话,离了心又能怎样?林青禾这个废物还能给家里带来多少好处吗?
反正他们也拿不到那个工作,不如让李家人去闹腾。
林母下定决心,等林青禾没了工作,她的户口就必须得迁回来,到时候自己就能收一笔高彩礼,把林青禾嫁给老鳏夫。
她要让林青禾一辈子都只能被她踩在脚底!
第二天一早,林青美就带着李家老夫妻浩浩荡荡地向机械厂出发。
林青禾刚练了十五分钟锉削,就听到朱师傅叫她。
“怎么了,师傅?”
“北省那边的农业机械厂要和我们厂交流学习,有人报了你的名字,上边已经同意了。你做做准备,下个月可能就要出发学习。”
朱凤珍的脸色不太好看,林青禾这段时间的努力,她看在眼里,刚想找机会申请提前考核的事,就有人整这么一出。
那伙人估计也猜出自己是想让林青禾提前毕业,好赶上明年的项目,就使了这么个损招,想耽误林青禾的学习进度。
说的好听,是交流学习,其实就是过去下农场,在农闲时帮那边检修农业机械。
“农业机械厂?我不会修农机啊?咱们厂平时不都负责机床的吗?”
林青禾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算计了,该不会是故意想让她去出丑的吧?
“咱们现在待的是一厂,机械厂还有一个负责农业机械的二厂也在这附近,只不过咱们二厂不生产拖拉机,所以一直不出名。你这次过去,那边会安排你去学习拖拉机还有其它的农机的检修。技多不压身,就当去长长见识。”
朱凤珍继续安慰着林青禾:“没关系,去那边就是累了点。但这次属于出差,出差补贴和检修机器的奖金都会特别的高。”
朱师傅知道林青禾的软肋。果然,林青禾听了这话,马上喜笑颜开,立马立军令状:
“收到,我保证不给咱厂丢脸,好好完成任务!”
林青禾话音刚落,朱师傅还想交代些什么,就看到保卫科的小赵在一旁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青禾问道。
“你的外公外婆和你妹妹在机械厂门口闹着要见你,我们不能放他进来,你去见他们一面吧。他们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保卫科的众人被李家老夫妻和林青美闹得心烦,想让林青禾过去安抚好家人。
“不去!”林青禾一听是林家人,马上出言拒绝:“我跟林家人关系不好,下次他们来找你,你们直接把他们赶走就行。”
“这……”小赵一脸为难地看向朱师傅。
朱凤珍说:“青禾,你去见他们一面吧。跟他们讲清楚,让他们不要随便来找你。如果真的是你的家属第一次来找你,机械厂不好替你拒绝见面。”
林青禾叹了一口气,这个年代真是处处被孝道压一头。
她跟着小赵刚来到机械厂门口,就看到一位农妇打扮的老太太,动作夸张地要来抱她。
“你就是青禾吧!真像我那苦命的女儿哇!你看看谁来看你了?”
林青禾赶忙向后躲开,没让她碰到。
我看是黄鼠狼给鸡吊孝来了,装蒜!当黄皮子当上瘾了,还敢跑我面前来讨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