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堡发表紧急声明:
【范按正常流程请假,罚工资和酒吧喝酒的事纯属谣言,请广大球迷们保持理智,范只是有私人事务要处理。】
这一下子就是汉堡的明哲保身了,毕竟范涛现在可是俱乐部的招牌,这样连续缺席训练,其影响不可估量。
无论最后是否处罚,此时一定要保住范涛,也相当於保住了自己。
此时的范涛,刚刚从汉堡港一家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醒来。
他拉开厚重的窗帘,望向窗外。
宽阔的易北河像一条巨大的银色缎带,在晨光下缓缓流淌。
河面开阔,水流沉静,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铅灰色质感。
大型货轮的船首劈开水面,在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逐渐扩散的v形尾跡。
范涛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个金髮波斯猫。
“你该离开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金髮波斯猫慵懒地笑了笑:“老板,你起的可真早。”
范涛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地望著窗外的河景。
女人很识趣地没有再打扰他,穿好衣服,將一张写著电话號码的小纸条留在床头柜上。
“有需要再联繫我。”她说完,便扭著腰肢离开了房间。
范涛觉得自己墮落了。
上一次在赛季期间找女人,还是上辈子的事。
可他又莫名其妙地没有喝酒,就像他此刻纠结的精神状態,连墮落都墮落得不够彻底。
去仓库城走走?还是去易北爱乐音乐厅听一场音乐会?
范涛试图寻找一个能让心灵平静下来的地方。
在房间里纠结了许久,他还是先去了酒店的自助餐厅。
然后,像是被植入了程序的木偶,他的身体自动地取了水煮蛋、鸡胸肉、西蓝和几片全麦吐司。
明明旁边就是各种美食,波士顿龙虾、雪蟹腿和滋滋冒油的德式烤猪肘,他却视而不见。
当他看向自己餐盘的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病了。
他好像失去了思想,每天只是在重复著同样的事情,失去了所有的激情和灵感。
什么都不想了。
现在的范涛,只想去亲近一下那条宽阔的易北河。
他调出手机地图,发现离酒店十公里外,有一个叫做“易北海滩”的地方。
也好,易北河连接著大海,就去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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