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范涛耳边响起。
他转过头,一个白鬍子老头正讚许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认同。
老头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范!”
这一声惊呼,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周围的球迷纷纷侧目,目光聚焦在这个拄著拐杖、戴著帽子的年轻人身上。
欧洲人看亚洲面孔多少有些脸盲,加上范涛刻意低调,一时间竟没人认出他来。
现在被老球迷一声喊破,整个看台区域都骚动起来。
“看那!是范!”
“范,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还疼吗?”
“什么时候能开始恢復训练啊?”
在场的都是老球迷,他们清楚,只要能恢復训练,就意味著距离重返赛场不远了。
范涛笑著摇了摇头,示意大家冷静:“哪有那么快,昨天才刚刚开始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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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你一定要早点好起来啊!”
“是啊,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球迷们七嘴八舌地表达著关心,范涛微笑著点头,一一回应著他们的善意。
他忽然灵机一动,清了清嗓子:“对了,各位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是不是饿了?我这儿带了汉堡!”一个穿著汉堡队復古球衣的金髮小伙猛地站起身,自豪地举起手里的食物,引得周围人一阵善意的鬨笑。
范涛哭笑不得:“多谢你的好意,但我现在不能吃汉堡,也不能喝啤酒。”
金髮小伙闹了个大红脸,挠了挠头,他情急之下竟忘了职业运动员严格的饮食纪律。
“我受伤了,不能进场,大家能不能帮我当个传声筒,给场上的伙计们喊几句话?”
“没问题!”一个身材富態、性格活泼的中年妇女拍著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我儿子是北看台的旗手!让他帮忙,准没错!”
“太感谢了!那就麻烦您,帮我喊:卡巴克,给我拿出吃奶的劲,狠狠地铲!”
“就这?简单!”
中年妇女深吸一口气,衝著下方挥舞著巨大队旗的旗手区,扯著嗓子就喊了起来:“贝塔!你个臭小子!帮范传个消息!”
正在聚精会神挥舞旗帜的小伙子一个激灵,惊喜地回过头,正好看见范涛对著他招手。
中年妇女用尽全力,將范涛的话原封不动地吼了过去:“给我喊:卡巴克,拿出你吃奶的劲,狠狠地铲!”
“收到!”
旗手贝塔振臂一呼,身边的几个核心球迷立刻围了过来。
几秒钟后,一阵整齐划一的呼喊声从旗手区响起,迅速朝著整个北看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