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见状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澎湃的力量,想到自己和对方依然有不小差距,他不禁乾咳了下。
毛利兰微笑著,將昨天的事讲述了一遍。
大致是一名女生为了解决绑架事件,为了不被绑匪发觉说是工藤女友过来发委託,结果工藤新一那傢伙过去解决了事情,愣是没和她见面。
“真是……太过分了!自己去人家女孩家里调查,就是不和我见面,说什么让我哭泣就会很伤脑筋,结果趁我不注意跑掉了!”
“你脸有点红啊。”
“?秦泽你不要在意这种东西啊!”毛利兰气愤道。
“啊……哈哈”秦泽叉腰,“不过我想工藤有自己的难处吧,你们俩毕竟青梅竹马,多沟通沟通还是会解决的。”
“解决个鬼啊,自己都不讲清楚,还要让人家女孩来解释。”
毛利兰喋喋不休地抱怨工藤新一最近的问题。面见不到一次,每次都是打电话,好不容易能碰面,还躲著她。
虽然知道他最近遇到了比较机密难缠的事,可既然来都来了为什么不见一面。
“小兰吶,你知道推理最重要的是什么吗?”秦泽听著,忽然道。
毛利兰奇怪道:“嗯,什么?”
“那便是遇到不对劲的关键,思考他背后的成因,只要推演出缘由,谜底自然就浮现。”
秦泽诉说自己的经验,主要是昨天破案的心得。
那些案子只要解决几个怪异的难点,真相就渐渐大白了。
“不对劲的关键……?”毛利兰喃喃自语。
“欸!小兰!”
一声招呼从背后传来。
“咦?这位帅哥是谁啊?”
一名头戴髮簪,很有活力的少女好奇看著秦泽。
“我们……是不是见过?”园子歪头道。
“我是……”
“哦!对对对,上次那个生无可恋的倒霉房东,是你,对吧!”
园子兴奋地指著秦泽。
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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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么说啦园子,秦泽只是……呃,恰好赶上了案件。”毛利兰乾笑。
“秦泽?”园子陷入沉思,“这名字我好像哪里听过。”
“那个,秦氏会社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