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觉得有些无聊,又在米花医院里閒逛了一会儿,像参观景点似的转了几圈。思索片刻后,他还是折返回了松本小百合的病房。
“是你?怎么又回来了?”陪护在旁的松本清长见到秦泽,有些惊讶。
“我想问老师几个问题。当然,不需要她开口说话,写下来就行。”
秦泽拿起病房里的纸笔,“老师除了喉咙,其他部位活动应该没问题吧?”
病床上的松本小百合轻轻点了点头。
“那能跟我聊聊你的好闺蜜,竹中一美的情况吗?”
松本小百合接过纸笔,写道:“你想了解什么?”
“先说说她的家庭状况吧。”
“她是重组家庭。母亲现在病重,常年臥床。养父和她们母女关係不算融洽。”松本小百合躺著写字,笔跡有些飘逸,“听说养父在外面有私生子,这几年赚了钱想接回来,对她们就更疏远了。”
秦泽点点头:“她目前从事什么工作?”
“她大学读的是师范,现在在一所小学当老师。”
“母亲那边还有什么亲戚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她很少提家里的事。”
“嗯。最后,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
这一次,松本小百合停顿了片刻,才提笔写道:“应该没有吧。就是最近好像联繫少了些,但一听说我要结婚,立刻就赶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老师。”秦泽思索著应道。
松本小百合笑了笑,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秦泽耸耸肩,笑著告別,这次真的离开了医院。
然而,就在医院外的路边,秦泽又瞥见了竹中一美的身影。她正和一辆轿车里的人说著什么,没过多久便坐进车內,车子隨即扬长而去。
秦泽特意退到墙边,隱住身形观察了一会儿,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才走出来。
“真是越来越像个侦探了。”秦泽忍不住自我吐槽,“我干嘛这么在意梨子那傢伙的事?”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按理说,她的復仇目標仅限於真中家的男性。自己虽然揭穿了她的手法,但她替秦如月顶罪也是自愿的;事后自己也针对了真中田,那傢伙破產估计只是时间问题。
她的仇,基本也算报了。
难道……她怨恨自己將她送进监狱,毁了她计划中脱罪后的平静生活?
她看著也不像吉良吉影那种人啊。
秦泽又仔细回想竹中梨子被捕时的神情——她眼中对自己似乎並无恨意,反而始终带著一种近乎释放的……疯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