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所以说真的很巧呢。”
“对啊,太巧了。”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
“米花市政大楼!”
成小玉吃惊地看向地图上被圈出的中心点,指著它说:“那岂不是说,这个地方就像阵法的阵眼一样?”
“里面一定有那些坏蛋的老巢!我们赶紧摇人,把他们一锅端了吧!”
她兴致勃勃,仿佛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就像黑手帮一样在她面前土崩瓦解。
秦泽冷静地摇摇头:“小玉,你也去过一次那里,作为米花町最大的商业中心之一,来来往往不知道多少人,你能知道他们的成员藏在这栋大楼中的哪个特角旮旯里吗?”
“也是————”成小玉挠了挠耳朵,承认道。
“不对,”她很快又想到一个问题,“既然三合局只涉及水、木、火、金,那土”呢?户田玛利亚的尸体还没被发现,那个叫夏娃的占卜师不是说她被埋在地下了吗?这应该跟土属性有关吧?”
“你说的没错,土”主要起到周转调节的作用。”秦泽陷入沉思,目光重新聚焦在屏幕上。
“嘶————等等,户田玛利亚工作的那栋公寓————”
仅仅片刻,秦泽便察觉到了端倪。他用食指点在代表户田玛利亚公寓的位置上,又迅速切换网页,下载了一张电子罗盘图进行比对。
末了,他眯起眼睛,发出一声低呼:“比构成三合水、木、火、金的大圆范围要小一圈,位置正好在辰”的方位上!”
“不对不对————视觉上好像有点偏差,得用尺子精確量一下。”
秦泽觉得仅凭自测不够准確,又开始四处翻找尺子。
这时,成小玉又把一把学习用的塑料尺子递了过来:“喏,秦叔,我一块儿带下来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小玉!”
秦泽迅速接过尺子,在地图上精確標定出“辰”的方位,画了一条笔直的辅助线。
线的末端,恰好落在公寓楼旁边那个几童公园的游乐场上!
“就在旁边,原来就在旁边!”秦泽惊讶万分,隨即联想到被那群黑衣人带走的內山夏娃的尸体。
“这么说,四墓库的方位—一丑、辰、未、戌的地下,都可能埋著这些神秘学从业者,或者具备相关天赋、知识的人?”
“也就是说,那个老巫婆被他们埋在別的地方了?”成小玉若有所思。
她隨即自信地说道:“不过只要沿著这些方位告诉警察,他们肯定能顺藤摸瓜,查到不少线索!”
“最多只能提供一些线索罢了。我对日本警察的效率可不抱太大期望。”秦泽说著,掏出了手机,“不过,让他们派人先去探探路还是可以的。毕竟,那个区域之前我们还遭受了袭击呢,说不定还在被重点关注中。”
於是,他滑动手指,拨通了目暮警官的私人號码。
“喂,目暮警官,是我,秦泽。我已经推测出前几天失踪的占星师户田玛利亚可能的尸体藏匿地点了。对————什么?人手不足?”
“是啊,秦老弟。”电话那头传来目暮警官疲惫的声音,“最近纵火案和爆炸案接连发生,我们搜查一课忙得团团转,实在抽不出多少人手。”
“不过嘛,既然是秦老弟你提供的线索,我还是可以派两个人过去看看的。
毕竟只是搜寻尸体。”
“那就多谢了。”秦泽鬆了口气,掛断电话。一抬头,却看见成小玉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门口。
“小玉——你今天不能去。作业写完了吗?”
“啊—一你不是说过可以不用急著写作业的吗?”成小玉闻言,脸立刻垮了下来。
“今时不同往日。先把作业写完,让我看看你最近的学习成果有没有退步。”
成小玉回以一个死鱼眼:“那些我都会。”
秦泽报以和善的微笑:“空口无凭,我得看到实际成果才行。好了,快去写作业。”
他连哄带推,几次努力之后,终於让浑身写满不情愿的成小玉挪步上了楼。
打发走这丫头,秦泽满意地点点头,开车再次前往前几天去过的那栋公寓附近。
就在他的车逐渐远去、消失在街道尽头时,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身影悄悄从楼道里溜了出来。她探出头,確认秦泽彻底消失后,这才放心地走到路边,对著街道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