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那边调过来的。”
哈里森盯著威斯克看了两秒,隨后笑了下。
“看来你们总部,终於开始认真看旧金山了。”
叶枫只回了一句:
“旧金山现在值得看了。”
哈里森没再往下问。
他站到顾承安旁边,眼神却还在威斯克身上停了一下。
威斯克像没感觉到,低头看了眼表。
“第三阶段开始了。”他说。
里面的门关上以后,外面一下安静下来。
顾承安站在玻璃外,手插在口袋里,一句话都没说。哈里森站在旁边,脸色也比平时沉一点。两个人都在看里面。
马库斯已经戴好手套,站在顾晴身边,动作一如既往地稳。叶枫站在另一侧,低头看著监测数据。
第三阶段开始以后,顾晴的反应比前两次都强。
呼吸先快了一阵,额头很快出了汗,手指也明显绷紧。顾承安在外面看得肩背都绷住了,却一句话都没说。
马库斯抬眼看了一次监测值,隨后继续把剩下的药推进去。
叶枫站在旁边,看著那串数字一点一点往上抬,又一点一点往下收。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
最后一支药推进去以后,马库斯收针,摘手套,转身走出了处理区。
顾承安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样?”
马库斯把手套扔进回收箱,语气很平。
“接下来等。”
“等多久?”
“先看今天晚上。”马库斯说,“明早抽血,下午做影像。”
哈里森偏头看了眼里面的顾晴,又看向马库斯。
“有把握?”
马库斯看著他。
“我已经站在这里了。”
哈里森听完,没再问。
第二天下午,顾晴自己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顾承安站在原地,几秒都没动。
她瘦是还瘦,脸色也没完全恢復,但整个人的状態和一周前已经像两个人。最明显的是呼吸,她说话的时候不再带那种被东西堵著似的压迫感,胸口起伏也平了很多。
“哥。”她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