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州政府不会向任何外部力量缴纳保护费。
这话,既保留了体面。
也保留了后面更大的空间。
夜里。
黑州边境,一处破旧的营地里。
几台笔记本亮著微弱的光,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从外面流进来的保护伞军演片段。
阿帕奇。
坦克。
雷达。
五分钟集结。
整整齐齐压过去的单兵系统部队。
营地里很安静。
坐在最中间的那个男人,看了很久,最后才把烟掐灭。
他脸上有一道很长的旧伤,眼神却极冷。
“他们还没站稳。”他说。
旁边有人低声问:
“您確定?”
“確定。”那人盯著屏幕,“基地太大,一期刚建成,外围线太长,兵力不够厚,很多东西还在磨合。现在不试一下,等它彻底长起来,就更没机会了。”
另一个人皱眉。
“可他们已经有阿帕奇了。”
男人冷笑了一声。
“那就打一枪。”
“不为贏。”
“只为试试它有多疼,看看它到底会怎么反击。”
营地里安静了几秒。
最后,那男人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一点让人后背发凉的狠劲。
“黑州,不是他们想来就能一直待下去的地方。”
“准备人。”
风从边境吹过,帐篷外的火光轻轻晃了一下。
而远在鹏城湾一號的叶枫,此时还不知道——
他今天刚狠狠骂回去的一桌老顽固,和黑州边境那帮准备试探的反叛军,已经在不同方向上,开始给保护伞下一轮的衝突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