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的事。”威斯克淡淡道,“我们只负责把它送上去。”
发射前四小时,保护伞武装完成最后一轮清场。
雪地车、轮式装甲车、便携防空组和近程反无人机系统一层层铺开。
没有人靠近。
也没有人敢靠近。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保护伞这次不是在送一批可以被劫、可以被炸、可以被谈判的货。
它是在把自己真正的一部分,往天上送。
而同一时间,东京那边也终於把头低了下去。
霓虹政府最终推出了两个人。
一个是八咫会对外基金线的负责人。
一个是旧冷链转运口的实控高管。
两个人的名字一掛出去,整场危机的国家级切割也就真正开始了。
隨后的道歉声明极其简短。
没有承认国家层面的主动推动。
但承认了国內高风险组织管理失控、责任链失守和对南韩造成的严重损害。
而最重的,是钱。
三千亿美元。
一笔足够让整个东亚金融圈在那天晚上都沉默半分钟的赔偿。
南韩没有拒绝。
因为到了这一步,面子要拿,钱也必须拿。
总统府和三江很快就把赔偿拆成了几层。
先赔直接经济损失。
再把前面所有已收取的药费、观察费用和应急治疗支出,按翻倍標准退回给人。
这一刀一落,南韩国內最后那层最容易炸的情绪,也终於被彻底安抚住了一半。
剩下的大头,则被重新压回了项目里。
三江牵头。
保护伞在后面撑。
新的医院项目、防疫链、冷链中心、应急实验区和高等级医疗园区,一份接一份被摆上了桌。
南韩这一仗,三江不只是没被打垮。
反而借著赔偿和危机后的重建,把未来很多年最难上的那几层项目,提前拿到了手。
霓虹咬著牙赔了钱。
三江低著头收了钱。
而保护伞坐在桌后面,把手真正伸进了整个东亚后续医疗秩序里。
又过了几天,俄国北部的天终於放晴了一次。
那天凌晨,发射窗口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