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对华国病人负责。”
“现有落地的药、现有落地的製药厂、现有生產能力、现有分发能力,我们能学的,愿意学,也在学。”
“但你们现在想一步跨到保护伞最深那层去,把人家最核心的东西当成公开课来上,我不赞成。”
他停了一下,语气更平。
“合作是合作。”
“伸手摸人家家底,是另一回事。”
“你们要是觉得这两件事一样,那后面还得继续吃亏。”
有人皱起眉,忍不住顶了回来。
“苏部长,这不是摸家底,是为国家爭取时间。”
“爭取时间,就更不能急。”苏部长看著他,“我们现在不是一点东西都没有。”
“华国自己的製药厂、自己的项目、自己的样本积累、自己的临床系统,都在。”
“现成的东西你们都没啃透,就急著碰保护伞最深那层。”
“真把桌子碰翻了,谁负责?”
那人脸色微微发僵。
另一位老专家索性把话挑得更明。
“那顾氏呢?”
“它凭什么把东西拿走,把项目做成自己的护城河?”
“凭什么它可以直接跟保护伞对接?”
邓明听到这句,反而笑了笑。
“凭什么?”
“凭它敢跑,敢扛,敢背著骂名去把项目拿回来。”
“凭你们还在会上爭的时候,人家已经把样本送上飞机了。”
会议室里短暂地沉了一下。
有人不服气,还想再说。
邓明却没再给他递话。
“別总盯著顾氏为什么能坐那把椅子。”
“先问问自己,真把那把椅子给你,你坐不坐得稳。”
苏部长也把话收死了。
“特区和魔都不负责替任何人去敲保护伞的门。”
“现有合作,我们继续做。”
“现有的药线,我们继续学。”
“至於你们想成立什么学习组、观察组、联合组。”
“你们自己去谈。”
“別把锅往我们头上扣。”
桌上又静了几秒。
最后还是主持会议的人轻轻敲了敲桌面。
“那就分两步。”
“第一,稳住顾氏搬迁引发的舆论。”
“第二,继续研究一套正式方案,看看有没有可能在不激化关係的前提下,把学习口子慢慢谈出来。”
他说到这里,目光压向邓明和苏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