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坏死边缘组织在短时间內重新显出活性。
单从纸面上看,这已经足够漂亮了。
首相盯著最后那页数据看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
“现在呢?”
站在下面的人低著头。
“院內观察已经开始了。”
“先走內部,不对外。”
“如果第二轮还能站住,我们就可以把这条神经药剂的方向往前推。”
首相把报告合上。
这一回,他没有再骂八咫会废物。
甚至还破天荒地给了一句像样的人话。
“继续做。”
“钱、人、楼、设备,我批。”
“但我只给你们结果。”
“这一次,別再让我失望。”
他没有看出来。
八咫会也没有看出来。
那份“像样”的结果下面,其实压著另一层更深的东西。
那几株花並不只是被保护伞改过形。
它们被拖长了前段。
把早该出现的崩塌点往后推了一截。
於是最开始看起来,效果就会比正常样本更像成功。
甚至在最短那段观察窗口里,连老练的实验员都只会觉得自己终於摸对了门。
可真正麻烦的,从来不在前段。
而在后面。
艾达王的消息,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旧金山。
叶枫看完那条简报,坐在窗前没动。
消息不长。
只有三点。
一,八咫会已经把那三株花彻底转进了核心楼层。
二,他们对外不承认,可內部已经开始走小范围人体观察。
三,首相亲自批了第二轮预算。
叶枫看完,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点了一下。
薇拉就坐在对面,问得很直接。
“比你预想得快?”
“差不多。”叶枫把终端放下,“他们已经相信自己摸到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