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组,是海面湿度与雾化条件引导。
第三组,则是一条被標註为“长期方向验证”的项目。
区域热量堆积与海温异常扰动模型。
叶枫看到了这一行。
“热量堆积?”
杰克这才转过身。
他脸上还带著连续熬夜后的疲惫,可眼神非常亮。
“是。”
“现在这一批节点还做不到真正的大范围极端天气。”
“我们最多能製造局部风场、短时间海雾、有限度降温,或者把某一片海域的湿热条件往我们想要的方向推一推。”
他抬手,把一张海温模型调出来。
屏幕上,海面温度被不同顏色分层標出。
“但如果节点数量继续增加,能源链路足够密,荷兰男孩以后不只能製造低温。”
“它也能製造热。”
“比如,让某片海域持续吸收、锁住並转移热量。”
“让风场不再按原本季节走。”
“让海温异常慢慢堆起来。”
“最后形成类似厄尔尼诺那种级別的异常气候链。”
大厅里有几名气象专家下意识抬头。
那不是一场风。
也不是一场雨。
而是可以改变一大片地区旱涝、海温、风暴路径和粮食產量的东西。
薇拉看著杰克。
“你確定未来做得到?”
杰克沉默了半秒。
“理论上做得到。”
“工程上很难。”
“节点不够,能源不够,计算量也不够。”
“现在就说能製造厄尔尼诺,那是吹牛。”
“但如果给我足够多的卫星、足够多的能源链路和红后的算力支持,我们至少可以开始做区域级热浪实验。”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
“不需要把一个国家烧死。”
“只要让它的港口连续几周高温、让农田错过雨季、让城市电网在热浪里过载,就足够改变很多谈判桌上的態度。”
叶枫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著那张海温模型。
荷兰男孩以前在他眼里,是屏障,是遮蔽,是保护黑州的天。
可如果杰克说的方向成立,它就不只是盾。
它也可以是刀。
一把不会立刻落下,却能让敌人每天都活在气候异常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