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韩联络官脸色变了。
他看向谢盖尔。
“谢盖尔部长,这样会不会太……”
谢盖尔叼著烟,没点,淡淡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接收他们。”
南韩联络官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接收?
南韩现在自己的隔离区都要靠保护伞守著。
这批人里面已经出现体温异常和伤口隱瞒。
他怎么接?
拿什么接?
谢盖尔收回目光。
“那就闭嘴。”
校门外,红后开始最后一次广播。
“所有拒签人员注意。”
“现在进行二次甄別。”
“任何伤口、抓痕、咬痕、体温异常、意识异常,必须主动申报。”
“主动申报者,將被单独隔离。”
“隱瞒者,视为污染风险目標。”
“倒计时三十秒。”
倒计时开始。
三十。
二十九。
二十八。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互相看。
有人低头检查自己。
有人把袖口攥得更紧。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学生。
他哭著举起手。
“我不是被咬的。”
“我只是摔伤了。”
他的手腕上有一道擦伤。
医疗无人机飞过去,扫描,標记黄灯。
第二个是女老师。
她小腿上有划伤。
第三个。
第四个。
越来越多人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