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第七码头安全区,內层医疗隔离建筑。
叶枫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动了一下。
“难怪当年能压得那么乾净。”
“原来不是一只老鼠。”
“是一窝。”
红后问:
“是否通知华国调查组?”
叶枫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那张照片放大。
照片里,方景曜穿著乾净的白衬衫,正端著一杯红酒。
旁边白承礼靠在沙发上,脸上带著一种很鬆弛的笑。
外面的欧洲已经烧成那样。
他们还能在安全区最內层喝酒。
挺好。
叶枫忽然问:
“那片安全区,未来六小时有雨吗?”
红后停顿不到一秒。
“有。”
“小范围降雨窗口,持续约四十一分钟。”
“受外围气流和安全区上方低云层影响,可进行有限扰动。”
叶枫靠回椅背。
“不用抓了。”
“国內查国內的。”
红后的虚擬界面微微闪了一下。
“请確认执行级別。”
叶枫看著屏幕里的方景曜和白承礼,语气很平。
“让这场雨,下得重一点。给他们加点料加点猛料。”
命令下达。
黑州轨道链路里,一段极短的加密指令被写入。
欧洲第七码头安全区上空,云层开始慢慢压低。
方景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听见窗外传来很轻的雨声。
滴答。
滴答。
像一场普通的雨。
也像很多年前,江城那条路上,周家人最后听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