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国內那边。
江城旧案重新翻出来,方家已经开始有人被带走。
白家那边也有风声。
可他並不真的害怕。
他在欧洲。
这里有私人武装。
有白家的资產线。
有安全区內层医疗资源。
更重要的是,这里离华国很远。
离保护伞黑州,也不算近。
他觉得自己还有时间。
然后,雨落了下来。
第一滴雨打在玻璃上时,声音很轻。
滴答。
像一枚小石子落进水里。
紧接著,整片天空像被人从上面撕开。
雨线一下粗了。
灰白色的水幕从安全区上方压下去,把街道、岗哨、车辆、防爆墙和临时帐篷,全都罩了进去。
安全区外层的人开始往屋檐下跑。
士兵骂骂咧咧地拉上防雨布。
医疗区的人推著担架往室內撤。
四十分钟。
很短。
短到没人觉得这场雨能改变什么。
可雨停以后,第七码头安全区最先出问题的,是外层临时收容区。
一个中年男人忽然开始高烧。
他本来只是缩在角落里发抖。
几分钟后,他猛地扑向旁边给他递水的护士,一口咬在对方手腕上。
护士惨叫声刚响起来,另一个帐篷里也有人冲了出来。
眼睛发白。
嘴角掛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