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看了一眼记录。
“同样抵消。”
三江那个年轻人小声问:
“我也是?”
士兵冷冷道:
“你最后一个衝上去,且没有形成有效控制。”
“扣一分。”
那年轻人脸都垮了。
周围几个人差点没忍住笑。
伊戈尔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伯恩家的年轻人。
“兄弟。”
伯恩家的年轻人拍了拍他的肩。
“下次先告诉我为什么打。”
伊戈尔想了想。
“可以。”
顾晴把自己的登记表捡起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远处还在运转的通讯车。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保护伞给他们的第一课,不是怎么重建城市。
而是这座新城市,从第一天开始,就会有人想往里面伸手。
伸一只。
砍一只。
红后的广播很快重新响起。
“通讯车周边警戒等级提升。”
“所有基础人员,继续工作。”
“重复。”
“继续工作。”
顾晴抱起资料,跟著队伍重新往登记棚走。
身后,清理组已经把尸体拖走。
地上的血很快被消杀泡沫盖住。
几分钟后,那里又只剩机器运转声和工人的脚步声。
东亚伞区不会因为一个间谍停下来。
也不会因为一个死人停下来。
这里的一切,都只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