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续处理文件。
他洗了澡,关掉所有设备,上床睡觉。
这一觉睡得出奇安稳。
没有噩梦。
没有印度战场的爆炸。
也没有亚利桑那州的红圈。
他睡到自然醒。
窗外阳光很好。
房子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山姆穿著睡袍下楼,给自己煎了两颗鸡蛋。
鸡蛋边缘煎糊了一点。
他看了一眼,还是吃了。
咖啡太苦。
他倒掉,换成一杯红酒。
早晨喝红酒很荒唐。
可世界都快荒唐成这样了。
山姆端著杯子走进书房。
桌上放著保护伞简报。
倒计时又少了一截。
家人已经抵达俄国新城外围接待区。
伯恩发来照片。
没有露脸,只拍了几辆黑色接驳车和远处的城市轮廓。
凯恩的消息更短。
【第一批安全。】
山姆喝了一口红酒。
“那就轮到我了。”
他没有化妆。
没有换西装。
甚至懒得把睡袍换下来。
他把直播设备摆到书桌前,调整角度,让镜头刚好拍到自己和身后的美国国旗。
没有预告。
没有媒体通稿。
没有幕僚团队提醒。
直播间就这么亮了。
起初只有几万人。
隨后是几十万。
几百万。
平台推流开始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