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防尘口罩够吗?”
红后立刻给出答案。
“不够。”
“建议使用全封闭防护服或军用过滤面罩。”
“民用口罩只能降低短时吸入量。”
“无法防止皮肤接触。”
威斯克看向马库斯。
“抗生素和抗炎药呢?”
马库斯把一张实验表拖出来。
“没法下最终结论。”
“我们还没验证常规抗生素、抗菌喷雾和消炎药对这种粉尘诱发损伤的效果。”
“如果只是普通细菌感染,药物能压住一部分。”
“如果里面那些未知黑色结晶会持续刺激组织,单纯消炎意义不大。”
他顿了一下。
“不建议任何普通人直接接触。”
控制中心安静下来。
这意味著地表活动成本会被拉到极高。
没有防护服,普通人连长时间外出都成问题。
工厂、农田、道路、救援、运输,全都要重新计算。
马库斯却像嫌报告还不够刺激。
他转头对旁边助手说了一句。
“把那个活的拖出来。”
画面切到医疗实验室外侧的隔离通道。
一只半死不活的地兽被粗大的合金锁链拖了出来。
它前肢被固定,背部鳞甲上还有破晓步枪留下的焦痕。
可它依旧在挣扎。
喉咙里发出低沉怪声。
两个暴君士兵把它推进外部测试区。
闸门打开。
灰黑色粉尘像雾一样卷进测试区。
那只地兽先是趴在地上不动。
几分钟后,它抬起头。
鳞甲缝隙里落满灰尘。
眼部薄膜收缩。
口器张开,像是在嗅空气。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它没有皮肤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