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士兵整理军帽,抱著遗物盒,一步一步走上楼。
门打开后,屋里的老人还以为是儿子寄回了东西。
士兵立正,敬礼。
“叔叔,阿姨。”
“你们的儿子为国捐躯了。”
“也为人类的未来捐躯了。”
“以后你们由国家来养。”
老人愣了几秒。
遗物盒递过去的那一刻,母亲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俄国那边更冷,也更重。
军靴踏过湿冷街道。
士兵们踢著正步,走到一户木屋前。
年迈的母亲站在门口,看见军旗和遗物盒,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
军官敬礼。
“您的儿子在地底战场牺牲。”
“他战斗到最后一刻。”
“国家会照顾您。”
老人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扶著门框,慢慢坐到地上。
远在黑州,谢盖尔把最后一口烟抽完,按灭在弹药箱边缘。
战场还没结束。
第二防线外,地兽的撞击声又开始传来。
红后刚要播报新的热源变化,一条实验室內部通讯忽然插了进来。
索伊的脸出现在小屏幕上。
她头髮乱得像刚被电过,实验服袖口还有一块焦痕。
可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我做出了一点新东西。”
叶枫抬头。
“说。”
索伊把一个黑色圆柱体放到镜头前。
它只有普通手雷大小,外壳却做成三段式咬合结构,中间嵌著一圈蓝白色能量槽。
“电浆磁爆雷。”
“专门给地兽准备的。”
叶枫眯起眼。
“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