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孵化速度远超预期。”
两小时內,兔子的身体塌了下去。
先是腹部。
然后是四肢。
最后连头部轮廓都变得乾瘪。
隔离舱底部只剩一副散开的骨架,以及一团暗红色虫潮。
它们从骨架缝隙里涌出来。
密密麻麻。
像活著的红色泥沙。
临时实验帐篷里一片死寂。
布莱克的声音透过通讯传回黑州。
“记录。”
“污染植物叶片可作为卵载体。”
“实验兔摄入后,三十到四十分钟出现神经抽搐。”
“两小时內被体內孵化虫群分解。”
“骨架残留。”
“虫群数量呈倍数增长。”
第二组实验开始。
小白鼠被投餵被污染肉样。
肉样很小。
上面的卵数量也少。
小白鼠吃完后,在隔离舱里跑动了很久。
一小时。
两小时。
三小时。
它只是明显变得迟钝。
年轻生物学家盯著数据。
“它的胃酸在破坏卵壳。”
女研究员点头。
“小白鼠胃酸环境更强,体型也小。”
“卵数量少。”
“现在像在抢时间。”
屏幕上,胃部微型监测探针传回模糊画面。
部分卵壳被腐蚀变形。
还有一部分在胃內容物里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