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一定给你做主,无论对方是谁。”
见朱婕妤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眼中都是对生的渴望,范水薇才跟著木香走出產房。
范水薇刚出產房的时候,白宇帆就看到了她手上的红痕和血跡。
他皱了皱眉,满脸不悦。
“怎么受伤了?”
范水薇刚才一直在担心朱婕妤,所以也没有关注自己的手。
低头一看,自己白皙的手上除了红痕,还有朱婕妤不小心留下的划伤。
她接过木香递过来的丝巾,不在意的擦了擦。
“无妨。”
见她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白宇帆更加的不悦。
“太医。”
范水薇一听,顿时无语。
朱婕妤在里面歷经生死,这男人竟然让太医给自己看小伤口?
他没病吧?
范水薇赶紧收起手,看向白宇帆。
“皇上,只是擦伤,臣妾回去会自己上药。还是让太医小心照看朱婕妤吧。”
听她说会自己上药,白宇帆才满意一些,没再为难太医。
范水薇觉得干坐著也挺尷尬的,正好皇上在这里。
“皇上,今天朱婕妤这件事,事有蹊蹺。
臣妾认为这宫里,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白宇帆原本也觉得朱婕妤自小习武,即便怀有身孕,身体多有不便,也不至於轻易摔倒。
还有那个苔蘚,出现的太过巧合。
不过他每天要忙的事情太多,自己又有这么多的女人和孩子,根本就顾及不过来。
好在,自己还有一个贤內助。
“既然皇后觉得事有蹊蹺,那便交给你。
不管是谁,敢在宫里兴风作浪,都不要姑息。”
范水薇等的就是这句话,她赶紧起身行礼。
“臣妾遵旨。”
白宇帆伸手,將她扶了起来。
“皇后跟朕,不用多礼。”
范水薇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想该怎么让容昭仪伏法,根本没有多注意白宇帆。
但是將影注意到了。
它看著朱婕妤命悬一线,白宇帆都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