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燃伏底重心,牢牢攥著手里的绒毛。
那是无数只小鼴鼠。
它们看起来长得人畜无害,
却无差別地对周边的一切物体发起攻击。
姜莱看见它们嘴巴裂开,露出掛满不明分泌物的尖牙。
这一大群小鼴鼠在地面上翻滚、爬行,
甚至是互相踩踏。
就像是混在雪地里搅动的泥浆。
距离最近的污染物在眨眼睛就被啃食得乾乾净净。
连残骸都没见到。
如果几人反应速度慢一点,没能在这鼴鼠潮出来之前寻找到正確的生机……
姜莱后颈发毛。
这些小鼴鼠与其说是活物,倒更像是“鼴鼠王”召唤出的某种附庸。
它们不受林熹望的哨子影响,攻击除了“鼴鼠王”之外的一切。
几人老老实实地趴在“鼴鼠王”脑袋上。
一分钟后,四散的鼴鼠潮原路退回。
它们速度快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在地面上留下无数坑坑洼洼的小包。
“看来它的阶段性攻击结束了。”
姜莱觉得它这种血量降低到某个程度就会触发特殊大招的模式,
和“巨鸟格格安”十分接近。
“鼴鼠的前爪好像缺乏向內弯曲的活动度吧?”
沈青燃左手揪住绒毛,右手持刀插下,
看著眼前跳出的“额外暴击”,
试探性开口:
“我们能一直藏在它脑袋上卡bug吗?”
如果“鼴鼠王”的爪子无法触及到头部,这的確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但姜莱突然举起大锤,冲天空中一挥:
“我觉得不行。”
她眺望了一眼刚刚飞出去的“污染物”:
“因为它在往自己身上拋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