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著,查看“聊天室”的动作却没停。
很快,一个许久不见的名字出现在姜莱的视野里:
“戚沅”:“互助会提供生命安全庇护服务,需要详谈。”
姜莱划拉消息的指尖一滯。
她隱约觉得,
事情大概还是朝著最坏的预想奔去了。
没过多久,几条消息之后就刷出了对“戚沅”的谩骂:
“刘大勇”:“他妈的,你们疯了吧?庇护服务还要我的“鲜红哑哨”?老子的哨子那么强,这跟要老子的命有什么区別?”
“徐丽丽”:“就是啊!我看你们別叫什么互助会了,帮人还带条件的?直接叫土匪会得了!”
“范愁”:“这和帮著第44区对付咱们自己人有什么区別啊?!”
许多奔著庇护去私聊戚沅的玩家,在了解到对方提出的要求后,
有人沉默地选择妥协,也有人愤怒地在“聊天室”大骂。
但无论如何,互助会始终没有人站出来回应。
姜莱想起自己见到戚沅的那天。
对方说她来自“过去”。
那个时候,戚沅看著她的眼睛,
问她有没有见过“宋慈”。
隨后又轻轻吐出一句——
“我不明白,姜莱。”
一直到现在,姜莱都不知道戚沅当时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无法肯定戚沅和宋慈究竟是什么关係。
只是,她隱约觉得,
那句话轻飘飘地砸在雪地里,
砸出了现在这一切的根源。
毕竟,戚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上浓烈的悲伤几乎要將人溺毙。
哪怕姜莱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那过於明显的痛苦也会顺著呼吸钻进五臟六腑。
搅得人生疼。
群聊在此时响起。
“沈青燃”:“下雪了。”
姜莱骤然回神。
她大步走到窗边,將窗帘合上。
在群聊里发出消息:
“姜莱”:“污染出现了,大家小心。”
看著面板上属於“轻度污染”的debuff迅速消失,
姜莱抹了把脸。
她说怎么突然多愁善感的,原来是下雪了。
与上一次被污染相比,她的抗体明显强了不少。
只有情绪產生了一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