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说话?”
女人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嫌弃,
“和你这种大老粗真是没话讲。”
“是是是,又和我没话讲了。”
男人模仿著她的语气,听起来欠得不行,
“那你和我们……同学有没有话讲呀?”
名字又被囫圇咽下。
姜莱有点討厌这样的感觉。
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紧接著,她便见女人抬起手,
在男人走到身前时,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拍在对方脑袋上。
虽然看不清脸,
但姜莱也跟著男人呲牙咧嘴了一下。
“话说,今天晚上的“污染物”怎么这么多?”
“像暴动了一样。”
男人揉著脑袋抱怨。
稚气一点的声音再度从背著双刀的少年身上传来:
“因为这轮游戏快结束了吧。”
“其实不止是污染物,还有……”
“是很大规模的集体暴动。”
姜莱瞳孔一缩。
她意识到这份“记忆碎片”出现得並不简单。
时间线隱约出现了一点重合。
“记忆碎片”里的他们正处於某场游戏的结尾,
正如现在是姜莱一样。
“看来这最后一轮“暴风雪”不好过嘍。”
男人说著,举起双手枕在脑后,
“烦死了,不仅要防著“污染物”还得防著那些动物啊植物的。”
姜莱耳朵尖尖一动。
动物…和植物?
“说你是大老粗你还真是。”
姜莱都能想像到女人翻白眼的模样,
“不仅是这些啊。”
“你以为“异种”和“玩家”就好对付了?”
男人重重嘆了口气:
“都怪这劳什子的破污染。”
“作用范围也太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