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连头都没回,毫不犹豫就往地上一跪:
“姐,受小的一拜。”
额头冷汗津津,冰霜带著刺骨的寒意凝聚。
但刘铁柱觉得什么都没有他此刻的心凉。
他也不知道在拜谁,可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都跪下了,能不能“伸手不打下跪人”?
在刘铁柱对面的三人將一切尽收眼底。
包括自家“队长”刚刚投来的那惊恐的目光。
几人的心又沉了沉。
难怪觉得背后凉颼颼的,
原来是身后有人啊……
“蜡头”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年,
他反应极快,对著刘铁柱身后扛著大锤的女人扯扯嘴角:
“姐,我也跪下了哈。”
说著就已经“扑通”一声了。
身旁的“老雷”心神一震。
年轻就是好啊!
反应这么快。
思绪转动间,四人齐刷刷地跪下了。
正准备大战一场的京云岫:“……”
人怎么能没骨气到这个地步。
问题是这样没骨气的人竟然还一下子出现了四个。
但她也没有放鬆警惕,
审视的目光不停在几人之间游走。
时刻关注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一旦发现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她手中的“八岐软鞭”就会瞬间抽出。
地上的四人被这充满压迫感的目光震得不敢动弹。
这就是大佬吗?
哪怕只是眼神,竟然都这么可怕。
姜莱挑了挑眉,
她的大锤轻飘飘地碰了碰刘铁柱,
笑眯眯道:“问你话呢。”
刘铁柱觉得自己的肩膀一定是青了。
那冰冷的触感几乎要隔著衣服传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