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因为对方经歷过苦难,
就任由对方给她造成“苦难”。
姜莱问:
“你还负责教他们识字吗?”
提到这个,刘铁柱似乎有些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我们之前是一个营地的。”
他像是在抱怨,又像是还有一点別的意味:
“哎哟,他们可难收拾了。”
“大字不识几个,有时候没有系统提示音播报,他们就看不懂。”
“还得我亲自给他们念出来。”
末了,刘铁柱嫌弃道:“这家没我得散啊!”
“之前是一个营地的?”姜莱捕捉到了关键词。
——“之前”。
这几人看上去也不像是闹掰了的样子。
却又用了“之前”这个词,
所以……大概率是……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刘铁柱坦然道:
“我们那就是个初级营地,没挨过上一轮“暴风雪”。”
他说著,像是笑了一下,
“哎呀,也不知道那个“极寒风暴”怎么威力这么大。”
“那会儿可真是嚇死人了。”
“营地里啊全是“污染物”。”
刘铁柱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
不等姜莱作出什么反应,
他又跟自说自话似的道:
“害!”
“只不过也没关係,大家能保住小命就不错啦。”
“可惜还是……”
刘铁柱的后半句话几乎被囫圇吞下。
但隔著风雪,姜莱还是听见了。
他说的是——
“可惜还是死了一个朋友。”
所以“拆迁办”只有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