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燃能够听见同伴们的呼声,
但他暂时给不了回应。
一张口,血沫子就咕嚕咕嚕地往外涌。
他倒在雪坑里,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条脱水的鱼。
无论发生什么,他似乎都只能“咕嚕咕嚕”。
“靠。”
沈青燃和姜莱在这一刻心里冒出来了同样的一个字。
这游戏有没有黄历什么的?
姜莱面色极沉。
也不知道沈青燃今天是不是和什么东西犯冲,
怎么受伤的老是他?
生命值跟蹦迪似的。
明明刚恢復好没多久,现在又只剩下可怜巴巴的血皮了。
姜莱的重心压得极低。
她这会连开口说话的功夫都顾不上,
只一味咬紧了牙关,风声在耳边呼啸,
目光死死盯著那再次做出衝刺动作的“腐骸污染物”。
姜莱脚腕一扭,扫起一片雪尘。
避开了衝来的“双头变异氂牛”。
下一秒又腰肢一折,敏锐地躲开“潜行污染物”的利爪。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
姜莱已经能够嗅到这些傢伙散出的特有的臭味。
哪怕看不见,也能凭藉著嗅觉和攻击时带起的风向进行躲避。
污染物之王冷冷地看著这一切。
为了避免自己成为被擒的那个“王”,
它特意远离的战场中心,在身边放的又全都是皮糙肉厚型的双头变异动物。
只要有任何人敢打它的注意,
它就操控其他“污染物”或者双头变异动物,
去攻击他们最薄弱的队友。
它知道,人类管这一招叫“围魏救赵”。
此时看著姜莱快速穿过它控制的怪物们,
脚步不停地冲向“腐骸污染物”,
污染物之王冷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