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慌,这只是在路上,面对几个小特务而已。
江泯摘了墨镜,指许如兰:“这可不是我太太,是一位案件当事人。去,把我的话转告那位太太,请她放尊重点,不要妄自揣测陌生人的关系。”
再伸手:“东西呢,拿来呀。”
特务没给胸针,反而再敬礼:“霍太太说,她说……”
江泯直觉不对,便见小媳妇家的车开了过来。
司机一脚刹停了车,小媳妇举着东西高声说:“这胸针摔成了两截子,我家的匠人正好能修,小姐,明日到飞霞路霍家皮货行取,我保证把胸针给您修回原样。”
许如兰都不知道胸针什么时候掉的,但瞧着果然摔成两半了。
那胸针本身其实并不贵,何况别人愿意修?
许如兰大声说:“谢谢您了,太太。”
但江泯一听,心里响警报了。
他会安顿好许如兰,以后非必要也不会再跟她往来。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越少人知道越好,又怎么能留蛛丝马迹?
他说:“不行,快把东西要回来。”
但这时道奇车已经越过他们跑远了。
许如兰朝窗外吼了两嗓子,车反而加速的跑了。
她只好说:“算了吧,胸针我不要了。”
她都这样说了,江泯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只叮嘱说:“之前说过的,到海城咱们就分开,以后见面也是陌生人……记住了?”
江泯这才要去保密局报道,不想让同僚知道他在搞以权谋私捉他把柄。
他之前就讲过的,许如兰乖乖说:“我明白!”
……
前面车上,霍仰勋说:“我恍惚听到后面有人在喊?”
如今的车发动机噪音大,再加上风声呼呼的,虹杏大声说:“没有!”
再举胸针,说:“咱们先去洋行,帮那位小姐修胸针吧。”
霍家洋行制卖皮草,也加工首饰。
而且平常说不定要跑两天的路,今天不过半天就跑完了。
霍仰勋也更想去洋行,就说:“上洋行!”
霍家洋行就在到了将来都大有名气的飞霞路上,铺面并不大。
但这儿只负责量身记尺寸,并加工镶皮草的珠宝,裁制另有专门的厂子。
别看铺面小,霍家的皮子全是西北来的好皮,全海城独一份。
已经是傍晚,吃饭时间了,见铺子里只有伙计和学徒,霍仰勋问:“老三人呢?”
伙计鞠躬:“二老爷,掌柜的去王八公馆,送货去了。”
海城的权贵们流行养姨太太,但是又怕学生们骂,就单独搞小公馆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