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来了一帮男巡警,连打带扑的,才把钱冠军身上的火扑灭。
他被烧的浑身皮开肉绽,当然得送医院去。
不一会交通科的孔科长来了,逮着乔爱娣大吼:“你们怎么搞的?”
总局特招的人才,被烧成一只烤鸡啦?
乔爱娣看女警们:“钱巡佐怎么会起火的?”
薛明月说:“他趁天黑去摸一位小姐的屁股,却不小心碰翻了油灯。”
孔科长生气了:“不会说话就闭嘴,换个人来说。”
他点名许如兰,她讲的也比较含蓄:“有人吵架,钱巡佐跑去凑热闹。”
孙兰香说:“天太黑了,我们把煤油当成水浇给了。”
孔科长气的一个个指鼻子:“头发长见识断的臭娘们儿,就会坏事儿。”
又问:“谁在伙房吵的架,给我站出来。”
乔爱娣也说:“吵架的是谁,不必干了,马上滚回家去。”
吵架的是苏虹杏,所以她要被开除了?
她这会儿正拿个笔筒跟薛明月研究呢:“这东西,我瞧着怪怪的。”
薛明月仔细一看,举起了笔筒:“印章,我找到了。”
还真有个印章,是木头做的,被嵌在笔筒里。
而笔筒是竹子做的,再一看桌子上有枚小竹哨,孙兰香抓了过来。
李贤淑其实是猜的,但说:“钥匙难道在这里面?”
苏虹杏抓过竹哨一脚将它踩碎,果然,一枚钥匙从中脱出。
为什么要这样考,是因为红党藏情报的手段五花八门。
而女警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搜查女红党们身上藏匿的各种情报。
而且相比钱冠军,公务更加重要。
所以孔科长接过东西,夸薛明月和李贤淑:“看来你俩还不算笨。”
虽然钱冠军受伤了,但工作不能耽搁。
孔科长索性说:“薛明月是吧,明天开始,和李贤淑一起出外勤。”
所以烧了钱冠军,她们倒是能出外勤了?
女警们全投来羡慕的目光。
但薛明月挽过苏虹杏,却说:“孔科长,女警们其实都不差的。”
如果不是苏虹杏提醒,她不可能找到印章的。
她天性仗义,也不想一个人独享功劳。
苏虹杏也乘势说:“科长,给个机会,让我们大家一起出外勤吧。”
拉上大家才好分散风险,谨防她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