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骁驰:“池昼我恨你!”
池昼咬牙:“屈骁驰你不是人!”
驰:“我不敢想象我跟你这种不解风情的alpha住一起会遭受何等摧残!”
池:“你一个老男人到底有什么风情值得我解的??”
驰:“你这句话就很贱!”
池:“你这句话就毫无风情!”
“你!”
“你!”
“你你你!”
“你你你你你你!”
“你你你你你你你不许学我说话你个王八蛋!”
[——别吵了,美美过日子去吧。]
首席执政官花谨赫提前料到,在通讯器上如是说。
周惊长站在楼梯上不解回眸看,心说那二人怎么了,为什么屈骁驰要一边喜上眉梢一边骂池昼王八蛋,喜欢直说不就好了,打情骂俏给谁看。
喻说迟通讯器随之响了一下,他站在楼下没上去,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轻声说:“喂……”
对抚养权发生改变毫不知情的周惊长一脸问号,听见喻说迟喊自己,然而站高了又听不清。
他扶着楼梯走下去,直到平视着喻说迟,才挑眉问:“你刚喊我呢?”
喻说迟点头,“嗯”了一声。
如此辽阔的玫也金大洲,第二个能嗅见周惊长信息素的alpha至今还没出现,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某人的厚待与恩赏吧,没有人能分享这种独一无二的甜蜜气息。
“我易感期在自己家封闭度过,你能不能每天来给我送点吃的?”
周惊长像听见了笑话,轻轻“嘶”了一声:“你没药吗?还要吃东西?”
“有药,但我想吃东西。我现在就很饿。”
周惊长想到喻说迟能感知到他的信息素,突然觉得十年前白给喻说迟标记的那回亏到家了。俩孩子的事情至今没跟人对质,他都找不到开口的正当契机。
周惊长下意识抚摸自己后颈,一瞬间表情变化莫测。
他这些年里并没有对谁的信息素有强烈的依赖,产后两年多也消沉抑郁,第三年更是直接被扎伤了腺体。大概就是这些缘故吧,才让他没对alpha有渴望。
喻说迟表情纯真无辜,盯着周惊长的手像觊觎猎物。他易感期最需要的不就是自己的信息素吗……还美其名曰送吃的!
“你想得美,做梦去吧!”
周惊长转身踏上楼梯,一下子就没影了。
——夜深了,美美做梦去吧,亲爱的玫也金。二十年一度的圣灵节,即将带着金圣灵神的祝福到临。
[你听,远方沉睡的紫罗兰色大洲,又传来了夜莺般曼妙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