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餐厅。”
盛晚松口气,跟着凯瑞安往餐厅走,半道被埃拉拉拽住。
“盛晚,我们担心先生会醒得太快,他的那一份饭菜里也放了药,但用量不多。”
“谢谢你们,我先过去了。”
盛晚回到餐厅的时候,酒已经倒好。还好以往都是凯瑞安喝酒,她喝水,要不然只怕自己都难逃喝药。
“艾达呢?”她四处张望。
“我在这里呢,盛晚小姐。”
艾达把餐食递给她,而后退到一旁。
盛晚知道过犹不及,没上来就让凯瑞安喝酒,而是安安静静地吃着,时不时地偷瞄凯瑞安一眼。
以往多少都会喝一口的他,这次却久久没有碰,盛晚心下着急,却只能告诉自己要忍住。
眼见晚餐时间快过了一半,凯瑞安终于举起酒杯,盛晚嘴角渐渐弯起。
可凯瑞安只是闻了闻,就说:“莱安,换杯酒。”
盛晚手中的刀叉瞬间就擦到餐盘上,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在场的几人都看过来。
盛晚都快急死了,难道被发现了吗?而且莱安换酒的话,根本不会给艾达下手的机会,她只好放下刀叉,装作嗔怒地问:“怎么不喝那瓶红酒呢?”
凯瑞安放下酒杯,淡淡说了三个字:“很劣质。”
这都是最贵的那瓶了,这人怎么就那么挑,盛晚又说:“我去帮你换吧,你想喝哪一瓶?”
“坐下,莱安去。”
莱安根本没给盛晚再次开口的机会,没一会儿就倒了一杯新的给凯瑞安。
眼见有东西的那杯酒要被莱安倒掉,盛晚再也忍不住:“等等。我第一次送你红酒,你真的一口都不想尝尝吗,我会很难过。你这样做很打击我的。”
“是吗?”
凯瑞安让莱安将酒放了回来,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喝?”
还能怎么喝,盛晚一时没理解他的话。可是旁边几人的动静给了她答案。
莱安一手扯着里伦,他始终盯着那杯酒,神情严肃。转眼间,莱安另一只手拽着满脸担心的艾达,还有空跟埃拉拉说了一声:“快出去。”
就算已经看不到几人人影,盛晚还是能听见里伦的声音:“为什么要让我们出来。那酒不……”
莱安大声打断:“那酒不错,你要是想喝等过后让K倒给你。”
声音远去,不过半分钟,餐厅已经被清场。
盛晚有些下不来台,这样的场景注定不是什么正经喝法。这个人太过分了,是在消遣她?
“就那么喝,不好嘛。”
凯瑞安扬眉,伸手就要将那杯酒倒了。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别,你不能这么对待我的心意。”
“你的心意?”
凯瑞安转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的深红色红酒随之漾开涟漪。
他倒是记起上次在船上的那几滴酒。不够甜,不够热。
“那就自己过来喂给我。”
实在是不能耽误时间了,盛晚走过去。
她拿起杯子,想亲手喂他喝酒,可凯瑞安只是睨着她,身形微侧,半点没有要张口的意思,摆明了故意不接。
僵持片刻,盛晚咬了咬唇,鼓起勇气仰头含住一口酒,主动凑到他唇边。
还好凯瑞安这回没有拒绝的意思。
盛晚心中暗喜,管他怎么喝,能喝下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