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想这应该和凯瑞安没关系了。因为她没有听过凯瑞安有这种举动,也不相信他会做到这个地步。
女孩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又抬眼看向盛晚,神情中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盛晚主动说道:“其实是有人和我说过,我长得和这尊雕塑有些像,所以我才来看看。”
“Wow,是真的长得很像,我刚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不知道那位雕塑师看到你之后会不会激动得晕过去。”
女孩主动和盛晚拍了张合照。
“你建议我把照片发到网上吗?”
“最好还是不要,”盛晚说,“可能会给别人造成影响。”
女孩看着照片连连点头,盛晚的神情简直和雕塑一模一样,可惜这种奇遇只有她一个人注意到。
盛晚又连给女孩拍了快一百张,她才抱着手机心满意足地离去。盛晚围着雕塑转了好几圈,最终也留下了一张合影。
回程的路上,已经快一点了。连行人都没剩几个,但好在路边的店铺仍旧亮着,使得盛晚心安了不少。她猜想卢西恩早已经睡着,在有工作的前晚他总会很早睡觉。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在一个小时以前,卢西恩主动发来消息:【佐莉睡得很好,我现在也要休息了。电话在床头,有事记得打电话。】
盛晚关掉手机,不得不说杜亚滩的安保做得很好,就她走的这一小段路已经看到了两辆经过的巡逻车。
瞧她是一个人,还主动问要不要送她到目的地。盛晚指向不远处的酒店,表示自己就住在那里。
警卫点头离开。
那种奇异的被注视感没有再发生,盛晚晚餐吃得不多,还有心情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个三明治吃。
刚没过多久,她没来由的一阵颤栗,似极致的冷风刮进内里,再由内而外发冷。近年来身体调理得越发好了,她很少出现这样的感受。
甚至店员都问她需不需要外套。
盛晚知道这种感觉跟外界的寒冷无关,从便利店出来后,她小跑着往酒店方向前进。
今晚的经历实属有些怪异,盛晚差点就要往悬疑上猜想了,一进电梯,那种冷冽甚至夹杂着眩晕。
她的头在隐隐作痛。
刷房卡、开门,她做得一气呵成,就跟后面真的有只厉鬼在跟着她似的。盛晚拍了拍心口安慰自己,可能只是和这个地方不太对付而已。
想到房间里还有卢西恩和佐莉,她的害怕都消退不少。
可刚走进玄关,盛晚差点被吓得腿软。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此时那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红酒。他的手指很长,握着红酒姿态慵懒,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
但那背影简直太熟悉了,就算经过多少年盛晚都不会忘记。她不禁看了眼门口的行李箱,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这难道是幻觉吗?她使劲揉眼睛,甚至揉到眼睛有些模糊发痛,慢慢睁开眼,那个人还坐在那里,还往杯子里又倒了不少酒。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堂而皇之地坐在这里。
盛晚快要不能呼吸了,好在他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盛晚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小步小步地往后退。
好不容易快退回门边时,那人动了,缓步朝她走来。她的心在一瞬间停滞,天旋地转,盛晚只差一步就可以打开门,却被他轻松捉住了手腕。
她靠在门边,腿软得不断往下滑,心里清楚卢西恩和佐莉就在左边的房间睡觉,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这太难堪了。
凯瑞安可不管那么多,卡住她的下巴,笑了一声说:“盛晚,又抓到你了。”
“唔——”
盛晚的嘴唇被他的手指反复揉搓着。直到惨白褪去,红润尽显。
嘴唇其实不疼,但心里快要爆表的恐惧让她眼角挂泪。无法说话,盛晚只好抬眼看他,寄希望于他的良知还健在。
又是这样的表情,五年里他在梦中不知道见过多少次。
每一次都没有这次来得真实、痛苦。
五年了,他竟然还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心动。如此可笑。
“跑啊。继续跑,”他的手指更加用力,似要代替亲吻去惩罚她,“想死多少次?啊?要不要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