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地狱道歉吧。”
一旁的盛晚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看着凯瑞安侧脸不断往下流淌的鲜血,她忍着脚踝的疼痛,跑上前。
“凯瑞安,你的头一直在流血,先去包扎,回来再惩罚他,快去医院啊。”
凯瑞安没动。
“你理理我,跟我去包扎。”
她声音哽咽,细听之下还带着浓重的哭腔。
凯瑞安身上的寒意散去几分,松开手甩开瘫软的格斯,转过身,任由血珠滴落在衣领上,他定定望着泪眼朦胧的她。
“你在为我哭,关心我?”
盛晚茫然,不解他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揪着这无关紧要的问题,心头又急又慌:“都什么时候了,先包扎伤口好不好。”
凯瑞安却不肯放过这次机会,往前半步逼近,再次追问:“你关心我,这次是真的,对不对?”
其实他心底反复盘旋,始终想问的从来都是:你爱我,对不对?
盛晚上前,牵起他的手:“对。”
作者有话说:
向来口无遮拦,行事张狂的凯瑞安,唯独“爱”这个字不敢轻易宣之于口。
K:你在意我
小晚:……(没否认版)
K:我知道了
(冷脸→平静脸→嘴角上扬几个像素点)
(脑海配乐:你终于说出口,你对我感情也很重)
(突然笑了一声)
小晚:(他这是怎么了?)
第62章第62章帮我,pi
凯瑞安忽然就笑了。很轻的一声,转瞬即逝,却被盛晚听到了。
难以想象他还能在这种情况下笑得出来。
“你笑什么?”
“声音挺好听。”他说。
盛晚:“……”
他去侧边打了个电话,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有人将昏迷不醒的格斯拖走。
盛晚跟着凯瑞安走专属通道回到了宴会二楼,正巧迎面撞上往外走的瑞克尔。
“凯瑞安,你这是被哪位仇家找到了?”瑞克尔看了眼他身上半干的血迹,啧啧道,“够盛晚心疼你很久了。”
如果不是盛晚亲眼看到凯瑞安被砸的场景,光听这句话,可能会误会凯瑞安在使苦肉计。
“不是什么仇家,他被砸的起因是我。”
听到这句话,凯瑞安的唇弯起了些许的弧度。
瑞克尔一脸看透的神情,凯瑞安的反应力多敏捷他再清楚不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砸到。
凯瑞安说:“你还有事?”
他就多说了一句,这就开始赶人了,瑞克尔侧身往外走:“当然有事。”
医护三分钟后就来了。先给凯瑞安止血,而后送到医院再做进一步检查。
诊疗室内,医生写着诊断书,又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
“没有颅内出血,凯瑞安先生,您近期不能熬夜劳累、忌烟酒辛辣,减少用脑劳累,伤口别沾水。”
“嗯。”凯瑞安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