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卢西恩,”盛晚有些累,不知道是从身体上引发的,还是从心里溢出来的,“这几天我会接着陪佐莉,但假期一结束我会立刻离开,米尔文亚的东西请阿梅都帮我丢掉。”
卢西恩有些慌张地说:“佐莉,她,她……”
要利用佐莉留下她吗?会成功吗?他又在纠结。
盛晚已经看到了医院的侧门,心安不少,脚踝还是有些疼,她放缓了步伐。
“到时候我建议你多花一点时间陪佐莉。她看似大大咧咧的,其实还是一个敏感的小孩,夜晚会因为自己没有爸爸妈妈而偷偷哭泣。卢西恩,那时候可以让阿梅讲一些独立女孩儿的故事给她听。你是她唯一的亲人,记得多陪陪她。”
“如果有人向你问起我,就说我已经离开了吧。”
“这几天请不要靠近我,以免我控制不住情绪,让佐莉发现什么异常。”
挂断电话,盛晚快速订了张一周后回国的机票。
低头走路,一没留神撞进熟悉的怀抱,她竟然可以不用看脸,光靠气味就认出这人是谁了。
“凯瑞安,你怎么没从正门离开。”
“刚才是他打的电话?”
“嗯。”一晚上的折腾,盛晚有些乏力,硬挺了好久,还是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结实柔软的胸膛上。
“说了好多好多,你想听吗。”
“不想听。”
那些不属于他的甜言蜜语,盛晚最好都藏好,别让他发现一点踪迹。
“那你来干什么?”盛晚没有靠得特别近,只是呼吸间,凯瑞安仍能感受到一股股的热气往他身上涌。
没两下就把他的感觉调出来了,这会儿又不能做,偏偏盛晚吹一口气,他的身体就会跟着回应。凯瑞安暗骂:“该死。”
“什么,你又在骂我吗?”盛晚的神情有些委屈,“你好凶。”
伸手将她柔顺的头发揉乱,凯瑞安才觉得顺眼了不少。
“说了那么多,只听到这句?”
盛晚仰头:“你说了什么?”
他好像只问了她几个问题,她不是都回答了嘛。
“多久跟他离婚?”凯瑞安又问了一遍。
他相信婚姻无法拦住他,但只要有这道婚姻在,盛晚就总会缩在壳子里,连正面看他一眼都不敢。
当然,他也无法容忍盛晚的丈夫会是别人。
想象着他们拥抱、亲吻、做。爱,肯定做了很多次才生下孩子。凯瑞安的嫉妒心如杂草般疯长,伸手去触碰盛晚的嘴唇。
他想抹去她曾和卢西恩亲吻过的痕迹。至于那个孩子,凯瑞安低头,下巴抵。在盛晚的头顶。
“凭什么不是我和你有孩子。”
闻言,盛晚在凯瑞安的怀里颤抖了下。
“凯瑞安,我想要一个人能接受我的所有。包括我的自私,怯弱,害怕和犹豫。我就是这样一个很贪心的人。”
“你觉得只有卢西恩能做到?”凯瑞安问她。
鼻尖是她发端的香,曾在她刚离开时,反复折磨他的一种香味,如今再次闻到,恍若隔世。
“不是觉得卢西恩能做到,我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做到。”
凯瑞安那样脾气的人,要是能全盘接受别人的所有那真是见鬼了。他习惯只讲效率、利益与风险。
可盛晚适应不了那么快的节奏,她需要先被肯定,被足够爱,才敢交出自己的心。
他们本来就不合适。
但凯瑞安还是这样执着,可能是对她产生了一定的误解。盛晚只好全盘展现出自己的刺,让识趣的人望而却步。
却没想到,凯瑞安这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识趣。
“你没试过就知道所有人都不行?”
盛晚想抬头,却被凯瑞安按住动不了。她被迫更加贴近他,眼睛缓慢眨了几下,难道就算这样,凯瑞安都要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