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瑞安不慌不忙:“味道都一样,反正没你的味道好。”
盛晚知道说不过凯瑞安,索性直接不理他,专心捞起面条,放调料。
平常冷言少语的人,这会儿在爱人面前,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知道我刚才接到谁的电话了吗?”凯瑞安说。
但煮面的人很倔强,只扫了他一眼,又垂下头放调料。凯瑞安两眉一竖:“和我说话。”
如果要说凯瑞安在什么上面没有天赋,一是厨艺,二就是弯腰哄人,说起话来跟命令似的。
面拌得差不多了,盛晚端着往外走。凯瑞安的语言陷阱太多了,她才不要往里跳。
“盛晚,为什么不理我?”
“面好了,快出去吃东西吧。”盛晚知道这会儿再不回答,等会儿可能就会被抓到房间,做到说不出话来。
“你刚才没有回答我。”
“那不是怕你又有什么陷阱等着我跳嘛,”盛晚把面放好,主动坐到他的身边,“这样行了吧。”
“我刚才接到了塞泽尔的电话。”
塞泽尔?
盛晚回忆了好一会儿都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在金地你们见过。”
原来是他啊,盛晚还记得那人说他是凯瑞安的弟弟,但凯瑞安不想认,估计两个人的关系不太好。
“你们说了什么吗?”
凯瑞安笑了声:“他要结婚了,请我去参加婚礼。”
“你怎么还挺开心的?”
塞泽尔想继承塞德里克的财产,但因为他是私生子,能力也不太出众,一直没有得到家族的重视。
现在更是被当做联姻的工具,塞泽尔即将要结婚的妻子还怀着别人的孩子,而这一次婚礼是两个人的第三次见面。
塞泽尔头顶上绿油油的,回想起刚才他打电话过来时语气里的屈辱感,凯瑞安眉眼舒展。
“当然是为塞泽尔开心。”
盛晚总感觉这话里奇奇怪怪的:“那这次婚礼你要参加吗?”
“嗯。”
*
格瓦尼在第五天的下午见到了塞拉菲娜。
同样面对着陌生的神情,格瓦尼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和塞拉菲娜的相处时间不过短短一年半,而且还是小时候,那些记忆早就消磨殆尽。
凯瑞安也勒令他不许说出真相,格瓦尼只能作为一个刚好来庄园的客人见到塞拉菲娜。
“是来找凯瑞安的吧,他很快就回来。快进来,我想你可以在里面等他。”
看着门口突然来了一个坐着轮椅的青年,塞拉菲娜连忙招呼他进来,迪恩和凯瑞安都默契地没有提当年她被挟持的事情,是以她更加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夫人,谢谢您。”
塞拉菲娜很和蔼:“想要喝果汁还是其他的?”
“果汁就好。”
格瓦尼握着玻璃杯,目光跟随着塞拉菲娜里里外外地移动。她和他谈起了凯瑞安,眼中都是欣赏和慈爱。
他沉默良久:“您对我……真的没有一点记忆吗?”
原以为母亲失忆,只不过是凯瑞安不让他见母亲的借口,竟然是真的。
塞拉菲娜眼里闪过抱歉,语气十分无奈:“我生了一场病,很多人和事都记不起来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讲讲以前的事情吗?这次我一定会认真记下。”
格瓦尼不认为自己和父亲莫里斯有任何会刺激母亲的地方,说不定说出来,还可以让母亲回想起很多美好的回忆。
他正要开口,庄园门外传来一阵刹车声。